但是对怀中这个玉人他却害怕她受到一丁儿的伤害…当她在他面前宽衣解带，那伤痕累累的躯的时候，吕德到的只有痛心和怜惜，全然都忘却了自己门的时候还想着的那些绯红的事情。

“什么？”“哀莫大于心死，心死而后能无哀。”她把目光收回到吕德的脸上：“我爹爹说过，不动情的人，就不会受到伤害，而心死了的人就能够…”她的手忽然地搂住了他：“能够享受每一寸的光。”

“过的是最苦的日，受的是最难的罪。”黄芷芸在他怀里：“不过也正是这段日让我知了该如何取悦一个男人，也知该如何分辨一个男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她越过他的肩，好像是望着画着繁复图案的房梁：“并不是每一个说着甜言语的人都是好人。

“这些年，你过的都是什么日，受的都是什么罪啊！”吕德虽然不敢相信，但还是忍不住为她下了一滴泪。

“有一个小伙，某日在瘦西湖岸边看见了我抱着琵琶走一艘画舫的影，便害了相思病。

薛冰的霜雪剑法也曾经威震武林，但我和他的联手，却依然败在了王绛珠的剑下，连霜雪剑都被王绛珠夺走当作战利品…虽然有很多理由为我们开脱，但输了就是输了，我们两个加在一起，被一个苏州女人打败了。”

怜香惜玉，这个词让吕德觉得是讽刺。他对他的那些姬妾们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残暴，原因也很简单。

“而这一，是…”黄芷芸用手指住了他的：“这一你说过了，是你的儿在和你的妾勾搭成之后，送给你的一回忆。”“是啊。”吕德都忘记自己已经和她说了三天三夜。

他撑着，看着自己前这玲珑却又曲线分明的躯，手掌轻轻地抚摸过她背上的伤痕：“这样好的肌肤，怎么会有人狠心下手。”她扑在他的怀中：“并非是每一个人都像您这样怜香惜玉。”

“那时的我，心已经几乎成了一捧死灰。来的都是客，只要给妈妈了钱，是达官贵人还是贩夫走卒，一律笑脸相迎。

他把每一个步骤都想得很详细，每一个环节都想到了，每一细节都想得淋漓尽致。那些话语从他的嘴里说来的时候，就算是一个女都会脸红，但是他却在滔滔不绝。

他说，当他觉得这项工作太过于艰难的时候，就会想一想这些事情便会觉得力百倍。当他被同伴们嘲的癞蛤蟆想吃天鹅的时候，就会想一想那天在瘦西湖畔所看到的背影。他知总会有那么一天的，现在这一天终于来了。”

“然后呢，他为什么不去呢？”吕德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圆，光，似乎内心的野火又在燃烧。

一寸光一寸金，吕德却是从来没有想过时间会过的这么快，但是迷梦总有醒来的时候。第四个早晨，他自己就下了床。黄芷芸察觉到他离开了边也爬了起来。

看着他似乎有些迷茫，又有些失落的神情，自己便裹了毯坐到梳妆凳上对镜梳妆了起来“在扬州，我一夜的红妆是二十两纹银，这对于盐商贾来说不是个大数字，但是对于一个卖油郎来说却是将近一生的的积蓄。”

“如果来了，他的人生也就就此终结了。”黄芷芸回过来：“最想得到的东西一旦得到就再也没有引力了，自古以来，僧们得的方式有很多，但是在女的床前悟的，我觉得也应该不多。”

在他的中，黄芷芸依然是那个刁蛮而又灵古怪的大小，父母的掌上明珠。应当得到天下间最多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伤害她，而当他听说到黄芷芸上的伤是在青楼被老鸨打骂的时候留下的，心中的怒火几乎能够将整个小楼烧掉了。

已经疯了…”“这一个是姑苏王家的落樱神剑王绛珠送的，我和薛冰一起对抗她一个人。不得不承认，虽然是敌人，但她确实是百年来最优秀的剑客。

也不是每一个为你掏心挖肺的人就是合适你的人。青楼的生活虽然只有三年，但是我却学到了很多三十年都未必能学到的东西。”

“他说了什么？”吕德也不禁好奇。“他说，这十八个月，他吃饭、活、睡觉，都想着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和我有一夕之，他想过无数场景，他想象过无数次我脱光衣服以后是什么样，他想象过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他该用什么样的姿势，该先摸哪里，先亲哪里。

为了凑够这笔钱他是起早贪黑不舍昼夜，终于用了整整十八个月凑够了这笔钱，走了我的房间。”吕德默不作声的自己穿着衣服，一边听她讲着故事。

弹了一曲，便上床更衣，分开双，等着例行公事，但那帷幔始终没有被挑起来，那个小伙只是搬了一把椅在外面坐着，与我隔着一层纱。他和我说了一番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