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耶特忍住自己的不耐烦。“我们已经注意这个姑娘一段时间了。她可以在黄金储备得非常不错，工资也会大大地提。”

“是的，施利先生。”

他坐在那儿，盯着司机的后脑勺，想着日本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沃尔特拥有超过任何人——可能除了他以外——的锐，这一他不会看错——

“是的，施利先生。”

不再咧着嘴笑了，迪耶特理好桌，锁上屉，关上并锁好办公室的门，离开了银行。作为最后一防线，敲诈的风险相当大。但是在堑壕战中，什么风险不大？

他的第二防线是让她在三十岁之前结婚。这样她就以吉特-洛恩，而不是吉特-施利的分继承她父亲的财产。这个方法不错，昂贵的律师重炮组已经向他保证这个方法可行，而且艾里希可以实际控制施利财产。但是这防线也有破绽。这会导致在瑞士法上行公开的、旷日持久的斗争，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艾里希也没显示多少合作的倾向。

“而且最近三年都在那儿？”

“但是她必须值得这样的提，鲁赫。”

“晚安，鲁希。”

所以，迪耶特还有最后一防御堡垒。

迪耶特看了一手表，知在回家之前还有时间到他的俱乐去喝上一两杯啤酒，他笑了，脸又一次像个灿烂的太。迪耶特从来都比他的儿更诚实地审视和检查他的动机，这次却说不清楚他之所以兴是因为要去喝好啤酒呢，还是他挪揄了鲁赫的名字，或者是他以极大的力量让整个鲁克计划运转起来。

“是的，施利先生。”

他狞笑着离开了大楼，上了等在那里的汽车。他并没有忘记沃尔特的问题，但却设法把它放在脑后。一次只想一个问题，而且在这些天里，所有要想的问题都要和他的家人有关。

这是条诡计。如果他能收集到足够的、有破坏作用的材料，他就可能在和他的侄女最后无声地摊牌的时候，或许就是在私下里讨价还价的时候，赢得胜利。他可以向她示证据，平静地夹住她的翅膀。这个问题棘手的地方在于，她可能不会坐以待毙。她可能会向他挑战，迫使他不得不使最坏的一招，敲诈，或者诸如此类的。很难说事情会怎么样，因为他不知会有些什么证据。甚至有没有证据也很难说。

迪耶特听到鲁赫称呼他时使用了第三人称。“你的女儿，克里斯塔，还在国外帐吗？”

情报可能非常琐碎，没什么用。谁都无法知。或者可能是某迪耶特可以用来证明他的侄女是个多么不负责任的姑娘的东西，瑞士传统的全力量，《父权法》，这块土地上的至上法，是他对付吉特接整个施利帝国的第一个堡垒。但这是一座墙上有裂的堡垒，议员们随便哪一年都有可能通过《废除案》。在瑞士历史上，第一次妻对家享有了和她丈夫平等的发言权，成年的女儿和父亲，侄女和叔叔也都平起平坐了。最后的决定权被从瑞士男手中拿走了。堡垒的墙上有这么大的一条裂的确是很危险的。

红睛眨了眨，朝一边了，好像奥托卡-鲁赫正在试探着这是不是个陷阱，或者他还没有完全明白迪耶特给了他些什么，或者空气中还悬着一个“如果”

“你对一位受过良好训练的年青姑娘就只希望这么多吗？”

“你的领，鲁希。”

“是的，施利先生。”

“我要你今天晚上就和你的女儿联系上，鲁赫。”迪邵特稍稍眯起了睛，确定对方已经明白他改变发音了。“我不想有人偷听到你要告诉她的话。我尤其不想让她的室友知这件事，鲁赫。”

“是的，施利先生。”

在吉特生命中最关键的第二十九个年里，他在她的闺房里安个耳目是非常必要的。如果鲁赫姑娘聪明的话，她可以从她的同屋艾尔菲的中吉特个人生活中所有浮在表面的废渣。而且如果艾尔菲和克里斯塔一样聪明的话，她也可以从迪耶特-施利的慷慨中得到不少好。多提供几条芝麻大的情报，每月就可以拿到一笔现金奖励，这不好的吗？

“我知她和你分开住，和一位合适的姑娘住在一起？”

他吓得瞪大了睛，手飞快地去理好冒犯天颜的领。“施——施利先生有何吩咐？”

“是的，施利先生。”

“告诉你女儿明早上班到我办公室来，八十五。就在这间屋。我有一件秘密的任务要她完成，这件事连你也不许知，鲁赫。但是，我要你向她解释，如果她这项工作完成得好，黄金储备的职位就是她的了。”

“对不起，施利先生，你说什么？”他眨了眨睛，红眶，像兔似的。

“是的，施利先生。”

像沃尔特一样，奥托卡-鲁赫倒退着去。大多数人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