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方便吗？"

"盲人会吗？"

唯心论。哪、哪、唯心论哪，唯心论是什么的？正因为唯心可使此心-念之转，所以心不想，不见，自然就达到盲人境界了。"

小葇大笑。"是小要，不是女士。"

"你万劫先生真是雄辩无碍！可是不论你提视而不见的理论，或是心中无的理论，我看都有一个大前提，就是那女人是丑八怪，不引人，从你提的理论中，我明白了，原来我在你中、在你心中，可以完全不存在，你漏了你的秘密——你把我当丑八怪，你不喜我了！"小葇回小手，假装生气了。

"不但会，并且手艺，有职业师的准。"

"你这位师，就好了，闻什么呢？"

"是左是右，对我都一样，我都有张。"

"我没闻，凡有意闻的，都不是明的知什么是香的人，正确的方式是说香自然飘你的鼻里，而不是用鼻

"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消除张，我有一个颜很的太镜，起来就像盲人，我那副镜为你好不好？太镜限制了我，看不见什么了。"

"我可以装盲人，让你放心。"

"怎么装呢？"

"职业师不都是盲人吗？盲人看不见被者的，被的比较放心。"

"没有过这经验，听说很舒服。"

小葇笑起来。"你真不好，但坏得令人喜。"

"你可，你不是丑八怪。"

"我有办法消除你的张。你考不考虑，让我为你？保证你被后，浑舒畅，睡个好觉。你有被的经验吗？"

"还行，如果你不接受心不在焉，视而不见的理论，再换一也可以。那是中有，心中无。理论来自佛门，故事却来自宋朝理学家。宋朝程颢就是程明，格温和，弟弟程愿就是程伊川，格严厉。有一天他们被请去客，席间冒了女陪酒，弟弟大怒，拂衣而去；哥哥却随和，尽而散。第二天弟弟余怒未息。哥哥说：昨日座中有，吾心中却无；今日斋中无，汝心中却有。弟弟听了，承认自己境界不如哥哥。所以，到了中有，心中无，的境界，自然也无异变成盲人了。"

小葇想了一下。"可不可以关着灯？"

"你可，你不是猪八戒。"

"你故意扯远了。outofsight，outofmind的本意是离久情疏、去者日以疏、不见，心不想，你给我，我并没离去，你睛见的是我，怎么能说视而不见呢？"

"你可以吗？"

"心还在那儿，只是有本领说不见就不见了而已。好像用照献机照相，你是必须对准镜。如果不对准，你照的只是别的。所以，outofsight，outofmind这句成语，应该给反过来说，改成outofmind，outofsight这才正确。"

"那我可，"小葇兴了。"光着被你，多不放心。你提的理论都不能让人放心。"

"我去拿太镜。"我站起来，快步走到客厅去。当我回来的时候，我上太镜，手里还拿了小拐杖。以演默剧一般的慢动作，一步一步走来。"是那位女士要？本师来了。"我故意学台湾国语发音。

"我呵以。"

"你说你会？"

"因为偷看小，可以得心应手，值回票价。"我还是台湾国语。

"噢，"小葇知我在玩论辩术。"你真会找理由去女人。

"好，小对折，女士加倍。"我又台湾国语。

"那我就睡你左边，使你左上加左吧。"

"你这位小，你怎么这样香？"

"为什么？"

小葇笑得更开心了。她终于接受了我这个假盲人。

"又是你们哲学的办法。《礼记》中大学说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可知有人有本领能把看到的到没看到的境界，因为他，心不在焉。"

"很舒服，但要看你给谁，谁为你服务。"

"一个丑八怪？"

"盲人不会，但假盲人会。"

"千万别这么说，你这样说是诬赖我，就算在我中、在我心中你不存在，可是我手中你明明存在，我的手在啊。"

"总要有些光线。不然会错，到不该的地方。"

"那你心不在，到那里去了呢？"

"如果我是猪八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