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不说话。

“我们不会那么无耻地小贼，我们设下了九九八十一难，足够你死在路上。”

“我想是时候让一切报偿了。”他说。

他接过那个箍，对着光打量，看它在光下闪耀着。

“有这么好？”他毫无戒心地在了上。

猴的神立刻变化了。

我看着这抒情的猴，有些动。他是那么幸福，这是我一生致力寻找却无法找到的。金箍在他的上闪闪发亮。我也希望有一个这样的箍属于我，好让我忘记痛苦。但我没有，神要惩罚我。而最好的惩罚就是让我永远清醒，并且最终绝望。

猴已经站在那里。

“这有什么用？”

我叹了一气，记起老住持为我算卜的命运。

“你是说，我永远找不到真相，因为它早已经不存在了？”

他看见了我手中的箍问：“那是什么？”

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路上，万人都要将火熄灭，我一人独将此火举起，我借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从今天起，一个幸福的猴，”他说“劈柴、喂、周游世界。”

“这能让你换一个角度看世界，不再痛苦。”

她把三个箍到我手里：“好好拿着它，这能救你，也能救他们。他不上这东西，来就会被杀死。”

“如果我没死呢？”

“那我们会把答案准备好，给你。不过，你看到它时，心中只会有绝望。”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妖通信，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是自由。”我说。

我们也挡不住你要去寻找一个答案。我们所能的，只是修改那个答案。”

我想起一件事，我见过一个这么幸福的人，两个月后他就死了。

“当年的那些人，有的不愿说话了，有的不敢说话了，有的再也不能说话了，那么真相自然是没有了。”

那是乌鸦吧。

分明是清晨。

“那为什么你们还要我去走呢？为什么不脆找两个小贼在某个路拐角死我呢？”

“所以我纵然到了西天，一切也是徒劳？”

“多么好的一个下午啊。”他说。

我很兴他意识到了他今后将从事的工作。

“是的。”

“哇，听这些鸟叫声，多么清脆！”

五行山下只有荒漠。

“从明天起，关心粮和蔬菜，”他说“我有一座小山，面朝大海，开。

“还有这一片绿油油的大地，我闻到了芳草的香味。”他说。

“我们去西游吧，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的名字。”

我回到了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