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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恩斯大人现在在‘蒸馏所’…斯特加大人…去年,已经长眠地下了。”“是吗?”塞拉德的声音似乎并没有什么感情。”衰老就没有办法了…如果可以再坚持一年的话,就可以和我们一起迎接这一天了…”塞拉德一口断言,而其他的人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
他们知道自己因为事故和疾病是很难死去的。
“之前没有完成的酒,是不能够给与你们永久的生命…虽然不会因为突然事件而死去,但是对于衰老你们不可能不害怕吧。但是,这种事悄到今天就要结束了。”小小的欢呼声,回响在整个地下的房间。
“…但是,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啊。”“正如您所说的,塞拉德大人…那个家伙只不过是个只会调配和炫金术的无聊男人而已。让他加入我们的队伍有些…”执事老人惶恐地进言着。
“是吗…也是啊。”你们这些老家伙也没有怎么变哪。塞拉德心中嘲弄着周围的这群人,嘴里简单地应承着。
“…调配师再找就好了。问题在于‘完成品’。巴恩斯能不能确保我要的东西完成呢?”“是的,还剩下三打的量。”“他一个人可以吗?”“因为我们对外宣称是一个小麦仓库,除了老鼠不会有人过去,所以您不必担心…而且我们成员之外的人都会有保安跟着,一旦知道酒的事情,就会有大麻烦了…”只要是你们去就可以了。反正,只是讨厌自己担贵任而已。内心继续鄙夷腹诽着执事的话语,但塞拉德还是点着头,之后向身后的女司机吩咐道。
“艾妮丝,你开车去接酒和巴恩斯。”“好的。”叫做艾妮丝的女司机,向着塞拉德和老人们恭敬地鞠了一躬后。一只手拿着车钥匙开始上楼梯。背后又有塞拉德的吩咐追了过来。
“另外啊,如果巴恩斯胆敢动我一滴的酒的话…不要客气,给我把他杀掉。另外,如果他胆敢浪费我的酒水,一样给我杀掉他。”“…知道了。”老人的后背都开始流冷汗。
自己这群人也从来不会因为受伤或者生病而死去。即使掉进钵腾的岩浆中,只要还没有衰老都可以重生。
但是…也有例外,可以被别人“简简单单”地杀死。
能够随随便便就杀死自己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两个人。
但是,相反地,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杀得掉这两个人。
这是一种绝对不可能逃脱的恐怖。
对于衰老的恐惧可以靠今天要得到的“完成品”得以克服。但是眼前欢呼声一瞬间归于沉寂。
“调配师死了是不是真的?”听到塞拉德的话,执事老人慌忙报告道。
“是,是的…昨天被强盗刺死了…”“犯人是谁啊?”此时,一个40多岁的男人往前一步,接着执事的话说着。
“塞拉德大人。犯人已经中了警察局所设的圈套,不久之前给抓住了。听说是一个假扮成乞丐的强盗…似乎并不属于任何一个组织,只是一个沉迷于吸毒的流氓而已。”“…是碰巧吗…?真是这样的话…竟然连姓名也不知道。我们原本应该把那个调配师加进我们的队伍啊…虽说是半成品,但是只要让他喝下去的话,遇见强盗也不至于死去啊。”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塞拉德轻轻地弹着舌头。的恐怖却是永远的无法终结。
如果他们不想看到死神的利刃挥向自己。就只能向眼前的老人效忠。
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也就是永远。
只要不死就逃脱不掉的死的恐怖。
这是一种矛盾的螺旋线路。
“所以啦,把油这样…涂抹到皮手套上啊。然后,将火柴靠近…”在东城的某个小巷里,一个瘦瘦的男子的右手包裹若一股蓝色的火焰。
“哎呀,停下来!手会被烧掉的啊!”说这句话的是一个圆滚滚胖乎乎的男人,担心地在一边看着。
“不是说过了吗,没有关系的…你瞧,只要把手按在墙壁上就可以了。”瘦瘦的男人将手按在墙壁上,因为失去了氧气,所以在一瞬间火焰熄灭了。
“啊?”“嗷…真的很厉害呐。”作为马尔提乔家族的成员“幽灵”兰迪和“肉圆”派乔两个人在为今晚举行的晚会忙碌着。
因为作燃料用的油买多了,所以两个人开了一瓶很兴起地玩起丁危险的游戏。
“啊啊,还剩得有很多呐…如果不随便开瓶的话就好了啊。”“不过,我们接着要买什么东西来着啊?”“是啊…。餐后甜点去买些水果好了。”最近的那个水果店在哪里啊?兰迪在思考的同时,派乔又打开了一瓶燃料油。
“哎,派乔,你在做什么啊?”“啊,我对于刚才那个烧手的游戏很想玩一次。你瞧,这可以当作是今天晚会的余兴节目,不是吗?”“笨蛋!你又新开一瓶怎么办啊!这边还剩下这么多!”“这没什么关系呀。反正还有这么多。”在派乔抱着的袋子里,挤满了十几个油罐子。不知道是店家的优惠还是什么的,里面还有十几个开罐器。
“真受不了,油暂且不说,这么多的开娥器算怎么一回事啊…都是兰迪你买太多了啊。”“那也没有办法啊。买得越多会越便宜啊。不管怎么说现在经济毕竟不景气嘛,能买的时候就尽量多买些啦。”“真是的…如果我不阻止的话,你会把我们所有的的现金都买成油了吧。”派乔笑呵呵地说若,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袋子拿出油罐。
“兰迪,帮我点上火。我抱着纸袋子不能点。”“真念你没办法啊…”兰迪点上了火柴。或许在自己的手套上还残留若油,所以一点上就马上让它离开自己的双手。
“你瞧。”当兰迪要给同伴点火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自己之前忽视的事情。
(这家伙的手套,难道是布制的吗——)但是也已经为时已晚。当火柴一碰触到派乔的大手套就一下子烧了起来,发出“呼呼”的声音,疯狂地燃烧着。
“哇,不会烧过头了吧?”看到比自己预想要厉害的火势,派乔慌慌张张地把手按到了墙壁上。
虽然这样子手掌部分的火势已经熄灭了,但是其他没有碰到的地方还是冒着蓝色的火焰。
“哎。不是说会熄灭的吗!”“啊啊啊——!你这个笨蛋!手背上也有油啊!”派乔的手一离开墙壁,熄灭的部分又重新燃烧起来了。
派乔急急忙忙地甩着手,但是火焰却没有一点要熄灭的样子。渗透进布料的油很多,所以派乔的手就变成了一只巨大蜡烛的烛蕊。纸袋子被扔得远远的,里面开封了的油都泼在了木制的白色墙壁上。
“哎呀!烫起来了!”“别慌张!赶快把你的手套扔掉!”听从了兰迪的话,派乔慌张地扔掉了手套,把手疯狂地甩着。
手背除了有些水肿之外,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受伤。
“啊啊啊…我还以为我会死了呢…”“真是的…差点害你成烧猪手,真是不好意思啊。”“哪有啊。”“哈哈…”两个人松了一口气,准备拾那些散落的罐头…两个人呆住了。
丢掉的那只手套刚刚好落在洒落的油污上…不要说油了,连旁边的木制建筑都已经燃烧起来了。不同的是,蓝色的火焰变成了红色的火焰。
兰迪快速地环顾了周围,确认没有人在。
派乔拣起幸存的纸袋子,把油躏麻利地收拾进去。
绝妙的默契。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在收拾完胧头之后默默地互看了对方一眼…——两个人同时用力地点了点头,风一样地离开了现场。
终于,终于我的誓愿就要实现了。
永远的生命。在传说和神话中听到类似的东西时,自己总会把它当成陈腐老套的故事,嗤之以鼻。但是,现在想来,那是对自己的憧憬…当时认为绝对不可能实现的妄想、自己的肤浅的嘲弄而已。
一旦这种“现实”摆放在自己的眼前,不要说这种嘲弄,连自己的欣喜之悄都可以完全的表现出来。
桌子上躺着一只小白鼠。在它身上有我追逐的梦想。
这种老鼠,是靠着塞拉德大人的炼金术创造出来的实验的“种子”它有着惊人的繁殖能力,但是却只有七天的寿命。
但是,眼前的这一只已经存活了15天,而且自从给他喝下调配出来的酒之后,从第三天开始就已经停止了生长。如果当时喝下的酒是“半成品”的话,那么老鼠不但会长大,而且还会不停地衰老直至死亡。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自己现在调配出来的酒应该算是“成品”了吧。
铁锤狠狠地落下。房间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同时鲜红的东西在桌子上四散飞溅。
巴恩斯默默地看着已经被砸得乱七八糟的老鼠。自己无论看几次,都女觉得等待那个奇迹发生的瞬间是那么的漫长。如果是自己明明知道会发生的奇迹,多等一秒都会觉得是一种浪费。
实际上只不过是数十秒的沉默而已,但是对我来说是好几个小时…不,我等待这个日子已经等了数十年了。
散落在桌子上鲜血一滴一滴地,就像是用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开始蠕动着。就连已经渗透到木桌子纹路里面的鲜血,也像是喜欢阳光的虫子般一点一点地涌了出来。如果这都不能算作是奇迹的话,还能算是什么呢?鲜血的队伍开始向着目的地…巴恩斯落锤的地方,已经烂成一滩泥的小白鼠的地方迈进。
这种场景给人一种时间倒退的错觉。不,只是刚才在这个桌子上发生的小白鼠“死亡”的事情,确实发生了时间倒退。
如果能够让时间的流向发生改变,这只能算是奇迹,只有才可以做出来的事情。我也终于等到了这样的一个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