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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第二次电视辩论(2/4)

苏云起说,你问得很好,不错,我是罪人,我认为人类靠自己无可救药,但人是有尊严的,人的尊严和意义不是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和权力,那是世界的法则,一个人的价值是以他的行为和成就来决定;而有信仰的人却说,人是照神的形象和样式造的,所以人的里面有神的生命和情,所以人是尊贵的有价值的,陈步森没有陈教授有成就,有地位,有钱,但他本是照神的形象和样式造的,所以他多么宝贵!无论他今天犯了多大的罪,他仍然是有这样的形象的,今天,陈步森终于知了,他是照这个形象创造的,他回转的秘密就是因为他知了这个,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要立功减刑,不是因为他狡,是因为他恢复了这样的形象和

陈三木问,我到奇怪,你不断地提到人有罪,既然人有那么大那么重的罪,那你还为什么如此振振有词?我认为人自己是有办法达到人的目的的,所以我才有信心坐在这里,奇怪的是,你自己对自己完全没有信心了,又怎么会有信心坐在这里?如果我是你,我会保持沉默,或者选择自杀的方式。一个罪人有什么权力和信心参加这样的辩论?

苏云起更正陈三木的说法:陈教授误解了陈步森悔改事件的真实义,实际上我要说明的是,陈步森信信仰,他因信而称义,就是说他因为信仰,而被称为是对的,义的,好的,并不是靠他的努力,如果人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达到公义标准,人类今天一定想了避免犯罪的好办法。陈步森今天信了,他称义了,但他的罪行不但今天在法上要受审判,在末世还要受上帝的审判,后一审判只会比人类的审判严厉得多。不但陈步森要受审判,我们也要一样受审判。此外,我还要说,罪不一定只指罪行,它指向更重要的问题:和上帝中断的关糸,所以,陈步森称义,是指他恢复了和上帝的关糸,称义的是上帝,不是我们,作为罪人的陈步森的一生以后还要受审,但他在生命上恢复了。上帝救的是他的灵魂,他下的恶言恶行仍然要负责任,我们救的是罪人而不是罪,我们恨的是罪而不是罪人。

观众席上慢慢有动,大家开始议论双方的辩论。

不直接回应你的问题,我也作一个采访。苏云起拿了话筒来到观众席,问观众:我现在问你们,就照陈教授说的,作恶一生上天堂,行善一生下地狱,我声明,你如果选择了作恶,你就一定要作恶,这是真实的测验。他问一个观众:你愿意便宜上天堂,但一生作恶吗?那个观众想了想,说,不要。苏云起问,为什么不?那个观众说,我不想作恶。苏云起说,作恶没什么了不起啊,刚才陈教授说了,作恶一生,不但没人惩罚你,还可以上天堂,为什么不?那个观众说,不好,我不想作恶。苏云起说,陈教授,我不需要再采访了,因为你的假设并不成立,人不会想犯罪而去犯罪,人是不得已不幸犯了罪,人是照神的形象和样式造的,就是一个罪恶累累的人,他的内心仍然有这样宝贵的形象,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慎用我们剥夺他人生命权的权力。一个父亲无论孩犯了多大的错,他仍然视他如自己中的瞳仁,惩罚是必须的,也是迫不得已的,却永远是第一位的。今天,对于一个犯罪的人,对于一个悔改的人,全社会除了定罪,作过什么?除了定罪,他还能作什么?除了定罪,提过别的办法吗?除了定罪,改变过什么吗?

陈三木说,苏云起先生给我们设置了一个无解的空,让我们下去,你说它是一个陷阱也可以。陈步森悔改事件是一个令人疑惑的无法证明也无法证伪的事件,你能说他悔改了吗?不能,你能说他没悔改,也不行,不能证明也不能证伪,就是存疑。我们不可能用一存疑的方法来理我们遇到的问题,所以我说,宗教是一影响人情绪的有益的东西,它只能让我们的心情受安,但并无实质意义。它不是公理。在我们找到一个公理之前,我们有法律,法律即使有它的缺陷,仍然是我们目前最有效的方法。但在这一次的事件中,让我到吃惊的是,陈步森是否悔改一事竟然会对案件产生那么大的影响,居然有可能影响到陈步森最终是否杀人不偿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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