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宗皇帝陛下先后立两位皇后，计有十七位皇六位公主。”

帮主肯定地“无论皇抑或其他被选的宗室，只有单亲通过验证的话，并不表明其血统是最纯正的，唯有通过归认血缘这一关，才被视为被皇室血统所承认。通常为避免这情况生，如立了皇后，而皇后数年未育，这位皇后就会被废。由于皇后本立而不易，不育几乎是废立皇后的唯一理由。”

其间，杨若华与皇族最为密切。玉成帝之父德宗皇帝，第一位皇后为杨氏，杨若华是杨皇后侄女，从小受德宗，册为秀苓郡主，本是有意将其许与十皇，杨皇后之康王。后杨氏被废，这桩婚事不了了之，杨若华嫁给另一个宗室钟羽稽，算来也是玉成帝堂兄。宇亲王废帝自立，钟羽稽是宗室中反对最为烈的一个，或多或少也是受清云影响之故，受削革后郁郁而故。

宗家世代皇商，与新朝作对，从而被削去皇商。但宗家控河运，掌握了整个江南的商业命脉，政治、军事上于制地位的新朝，却在经济上无法抑制或取代宗家遍布南北的事业。

文焕迷惑地：“既是如此，德宗皇帝的杨皇后何以会被废？――现在的皇帝可不就是她的儿？”

“莫皇后有二一女，长颉王即为玉成帝，次显亲王于倾朝之难护驾亡。

“事实上，历代更换皇后之例少之又少。德宗以上，足有七代，未尝有过此举。在皇后与太并没有能够召诸天下之重大过犯的情况下，德宗下旨废黜皇后，原因――只不过是内传言蛊患。陛下向来心思慎密锐，而这一回，却因这不足凭信的一鳞半爪，雷霆大动，废黜杨皇后并贬太为庶人。任朝臣谏无效。其后三年多不设中，直至十二皇颉王立为太，莫贵妃才母凭贵，母仪天下。

这是我来清云之前，所知全讯息。

谢帮主笑：“你太急，可今番大事，偏是急不得的。上京日还在选，一方面也得看朝廷的意思。京都那边消息估计这两天就会过来，日也就在这两天定了。这回我们上京，任务繁重，有好几件事必须一起办妥。”

“大离朝血统贵，皇帝选定皇后，程序之繁琐为各国罕见，需择定吉日良辰，求天和觅时机，开宗庙祭祀天地归认血缘，以使本就贵的皇后成为皇室血统所承认的一员。择定皇后大选之时机往往数年才有一次，可归认血缘并非每人都能成功，每次认血如不成功，那一次就不能再接着认一个预选皇后。鉴此，一朝帝王后位悬空的现象并不罕见。大离立朝迄今有十帝无后，太只得单亲归认血统。当皇帝无，便不得不在帝王血缘最近的宗室中择定人选。”

终于提到正事了，我收回茫然无定的思绪，凝神听着。

清云本号称天下第一帮，与这些家族命脉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僵持十年，你固然是元气大伤，朝廷从各个角度来讲，亦是急于修好，从而使其他错综复杂之关联亦恢复正常。

文家乃钟鼎之家，书香之族，我父亲文恺之系前朝状元，官至兵尚书，力保先帝而故。我母亲当时已故，皇封晋国夫人亦被追夺。

谢帮主微微一笑，：“杨皇后被废，至今是个悬案。离朝帝君不拘男女，但总以裔为先，如皇后只生女儿，也确有可能被废。可杨皇后育有三位皇，实在毫无被废的理由。那位陛下…那位陛下啊…”她沉思着说：“德宗陛下特立独行，人意料之举甚多。尽如此，废后一举仍然是他一生行事中最为荒诞离奇之举。上面提到的，可想而知，皇后如要被废，必定是为了维持血统。无故废黜皇后，往往引起极大风波，因为在皇后有女的情况下，废黜皇后不但意味着血统分散，也意味着独一无二的权威被转移、削弱。

彭文焕系秦州总兵彭岳勖之，彭总兵在夺朝时并未明确表示立场，但由于他与清云密切的关系，当然被视为中钉，成宣二年与瑞芒战，兵败亡，其妻张恒贞也在军中，被不分情由的军民诬为巫，火焚而死。

“先前被废的杨皇后有三，太贬为庶人自刎以死，十皇亦被牵连，不数年逝于横祸，所余唯有三皇，德宗陛下在时，三皇贬在外地，玉成帝怜其无辜遭殃，即位后即调京

牵挂肚好不难受。”

谢帮主所讲的这些，离国民无不尽知，但文焕从小随人山学艺，外间之事极少听说，很兴趣，问：“选宗室，是否同样需要归认血缘？”

清云与朝廷对立，相关不在少数，此次赴京，共有杨若华、宗质潜、彭文焕和我四个人。除质潜外，其余三人都有双重份，既代表清云，也代表各自家族。连宗家在内我们这些家族与清云无不有着千丝万缕的密关系。

在我以为谢帮主将要提起那拥有玉和璧的女孩时，她的思绪却飘落到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