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早增援？”

“这？张团长不让，没有他的命令，谁也调不动这些预备队。”

“你们还有兵力吗？”

徐亮说：“这太好了。”

陈浩对张力：“你，跟我们走，负责和前沿队联络。怎么？”

“临阵脱逃者，就地正法！”

“是，是，我去，我去。”

“哼！什么玩意儿！告诉王副团长，一战区派来的队已到达，10分钟后就可以接防他的阵地。”

耿中岳在车厢里展开图纸。这兰封车站周围都是平原，北边不远是县城，南边是大片农田，靠近车站有座十来米的沙丘。站内有两座月台，6铁。站房东北是货场。东、西两边站界附近，各有一座扳房…

“他准备再组织一次攻，请求团增加兵力。”

“不行，王副团长，你想违抗命令？”这张副官气横。

张副官看见屋里几个人愤怒的光，上从平日的习惯骄横中清醒了过来，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前沿阵地，王副团长。”

不等张副官说完，对方“啪”的一声摔断了电话。

前方的枪声忽然激烈起来。列车在距兰封车站约两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耿中岳：“我带了兰封车站的图纸，也许对你们有用。”

电话里传来王副团长的声音：“张副官，你给张团长说说，把咱们的预备队拉上来吧，咱们攻了大半夜，弟兄们伤亡惨重，可对面的敌人伤亡也不小，已经快撑不住了。这时候咱们撤下去，换保安团的弟兄上，咱们国军主力的脸往哪儿搁呀！”

“说什么？”

“没有援兵，老也照样攻！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浑！”

“是。喂，王副团长，咱们团的预备队不用上了，一战区派来的增援队到了，10分钟后就可以接防你的阵地。是哪支队？开封第四保安团。”

童少林还想求饶，未等他喊声，张林的匕首已在他的划过，跟着一脚，死尸像一条布袋似地向后倒去。张力吓得浑又是一哆嗦。

“团附近还有一个营没有用上，另外，团直属队也在罗王车站附近。”

在距兰封车站500米的一个掩蔽工事中，他们见到了王副团长。这时28军独立团的弟兄在王副团长指挥下，又向车站发起了攻。轻重机枪和迫击炮一齐向站内及南北两翼的敌军开火，阵地前沿约有一个排的国军士兵以分散的队形艰难地向东匍匐前。敌人设在天桥上的重机枪疯狂地吐着火。在两个站台的西侧，敌人都构筑了工事，两站台之间用沙袋垒起了掩。天桥上显然用钢轨、枕木之类材料行了加固。不时可见炮弹落在上面爆炸开。但敌人天桥上的火力却没有被打掉。站台上，一些备用枕木在熊熊燃烧着。

“谁打来的？”

陈浩：“上开车到兰封车站附近，咱们都到那辆客车车厢把情况研究一下。”

“那这个姓童的怎么办？”张林问。

陈、徐带警卫班“押”着张副官下了车，他们准备到最前沿观察一下情况，耿中岳也持跟着一起去。

“什么？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