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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有十几骑冲过了火线,其中一个骑兵少佐在越过战壕时,还挥刀劈下了一个国军重机枪手的脑袋。看清楚后面是自己的坦克,前沿从惊慌中恢复过来。一个连长冲过去推开机枪手的尸体,操起重机枪“哒哒哒…”火舌添到了少佐的马腿,鬼子从倒地的马上栽了下来,离前沿不到20米。连长抄起一支带刺刀的七九步枪,从战壕里跃了出来,大步向那个爬起身来的少佐逼了过去。
那少佐手握战刀,向身后望了一眼:越过火线的骑兵在中国军队的火力追击下,仍不断有人倒下。转回头瞪视着中国连长,心中充满了恶毒的仇恨:本来正满怀信心偷袭兰封城,为大日本皇军建立新功勋,哪料到忽然遭遇支那装甲部队,被像赶羊群一样追杀得毫无还手之力。真怀疑自己是在做一场恶梦,这真的是支那军队吗?在中国征战了这么久,今天的遭遇战情形与早已熟悉的“支那军”天差地远,眼看自己的部队“玉碎”殆尽,自己心爱的战马也被眼前的支那上尉打伤,少佐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好吧,支那人,让你尝尝日本武士战刀的厉害!
少佐握着刀,两眼瞪着对方,等待对手步枪刺出后的一瞬间出现的破绽。连长逼近到离鬼子3米左右,把刺刀略略上抬,刀尖指向鬼子的下巴,然后——一扣扳机!“叭”一颗子弹从少佐的鼻梁打入,炸开。上尉立刻侧身卧倒,向自己的阵地匍匐前进——他已从狂怒和冲动中恢复了理智。
对面的敌人好像睡醒了似的,大炮开始对我前沿猛烈轰击,轻重机枪也一齐响了起来。
邱清泉后撤隐蔽。不一会儿,敌机也开始临空轰炸。
传令兵找到邱清泉:“报告邱长官,急电。”
邱清泉接过电报一看,原来是一战区转发军政部的命令,令他立即带部队脱离战场,撤回武汉。邱清泉气得一甩手:“朝令夕改,什么意思?”
中午,桂永清司令部。桂永清:“祝贺邱副师长打了大胜仗,关于此次大捷的材料我已经上报一战区和委员长,估计这几天的报纸也会宣传。”
邱清泉:“大捷?消灭了不到200个敌人算哪门子大捷?”
桂永清:“不然,以往我军与日军交战,无论胜负,我军伤亡都会大于敌军,此次邱副师长总共只统带了50多个弟兄,却消灭了近200鬼子,自己方面却只有3伤3亡,战果辉煌,怎么不算大捷?”
邱清泉:“我军以一个德式坦克营配属一个德式全自动步兵装备的步兵排,对付敌人没有重武器的步兵和骑兵,这样的战果也没什么值得夸耀的,再说前沿阵地上我们还有一些伤亡…”
桂永清:“前沿阵地上的兵又不是你带去的,邱老弟,此战的意义在于它说明要是我军装备优于或者和敌军相当时,也会把日军打得屁滚尿流的,这对鼓舞士气有好处。”
邱清泉:“好了,不说这个了。桂军长,我在想:这些鬼子怎么跑我们的战线后面来的?他们来的目的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