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名字就觉得怪异！

*****

早饭已毕，外面来请示，说老太太那里已经收拾妥当，正预备往雨台去。大太太忙打发芳菲往黄姨娘，自己去侍奉闵老太君。

原来大房的三位姨娘都住在颐心堂东边的小院儿。

这小院儿和颐心堂并非一，原是后加盖来的，与颐心堂用夹相连，平日想要门，都要走颐心堂的角门，甚是不便。

如今大老爷一回来，大房与二房的矛盾是越发明显了。芳菲在老太太那儿用晚膳的时候细细留心过，二叔怕是已经知了老爷是预备常驻家中。

芳菲笑：“听说黄姨娘骨不舒服，特意过来瞧瞧！”

而黄姨娘却双手冰冷，又僵又。

黄姨娘右手捂着肚，勉冲芳菲一笑：“大夫说，孩淘气了些，所以辛苦。”

芳菲不以为意，只当小丫鬟的话虚假居多，有夸大的成分。毕竟，黄姨娘一门，大太太就去外面请了大夫来瞧，都说黄姨娘脉象稳固，胎儿健康。

倒是黄姨娘回来后，大包小裹，将三间正房占去了两间，从京城跟回来的丫鬟婆更是十余人。

芳菲沉默的用了小半碗桂粥。

来张推荐票呀！

那小丫立即换上一副哀容：“哎，说来我们姨娘真是可怜，回来便大病一场，每日昏昏沉沉睡着，四姑娘且等等，我这就去给你通禀。”

芳菲忙瞧向床褥上，汤婆气腾腾，屋中还燃着炭盆，这样，黄姨娘却浑颤抖。

“黄姨娘，你这是…”

芳菲一来，院里洗衣裳的小丫便了手往前笑迎：“这可不是四姑娘？四姑娘来瞧我们姨娘？”

声：“只这燕窝钱，太太我还是得起的。”

“太太每日料理府中大事，这蒜的小事，自然不好去劳烦太太。”

“什么药？”

只是这些年来，大老爷只三位正经的姨娘，芳菲的生母邹姨娘多年前便去了庵堂，黄姨娘又跟着老爷多年赴京，就剩下了姨娘。

那日大老爷悄无声息的府，众人也是后知后觉，对黄姨娘一个小妾更是无人关心。连日来，芳菲只见了她一面，当时的黄姨娘虽然神不济，却绝不像现在这样，瘦的包骨一样，肚大的惊人，越发显得突兀。

小院虽小，但姨娘早就清心寡，边侍奉不过两三人，所以还觉十分宽敞。

“姨娘这样下去，于腹中的胎儿绝无益！”芳菲警醒：“我去请太太来瞧。”

芳菲来至床榻前，拉住黄姨娘的手。

芳菲细细打量，见黄姨娘脸蜡黄，不似妇般红，心下不安：“黄姨娘可回明过太太？”

姨娘？

芳菲的一双小手柔若无骨，掌心温丝。

一旦尝过了蜂的滋味，谁还肯去喝那苦菜汤？

芳菲连忙谢过。

粟玉？那是什么东西？

可如此一来，也极好的限制住了姨娘们的行动和**。

“说是叫粟玉，每每难受的厉害，吃一这个，立时便清了。”

黄姨娘闻言，赶拉住芳菲，哀求：“四姑娘千万别去问。下外面都是客，何必为我这个卑贱的人兴师动众？何况，我这两日在服送来的药，吃了倒觉不错。”

过去大老爷不在，闵家外面都是二叔在主事。可大老爷一回来，钱银上和人情上的往来，正经该都还来。

黄姨娘是二十的年轻女，比芳菲只大了几岁，原也是好人家的女儿，诗书礼仪都懂，可惜家中横祸，被发卖为官。大老爷的上峰买下黄姨娘，送给了那会儿刚京任职的大老爷。

可是，当芳菲了正房，瞧见歪在床上的黄姨娘时，心中“咯噔”一下，不好的念顿时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