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赢就中！舍不得孩不到狼！”石瓒倒是看得开，笑呵呵地安。

“但是要冒些风险！”程名振想了想，还是有犹豫。“并且，石大哥需要合我。一步不能差！”

濡北岸，早有机灵着斥候将这边的动静报告给了伍天锡。听闻柴绍去下游寻找渡，伍天锡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厮，向昨天那样再冲几次，淹也把老淹死了。没想到却自己胆怯去另寻路，亏得还是什么大将军！”

说罢，他留下五百士卒在桥边监视伍天锡，带领其余人，径自冲向濡河下游。

比起在一座桥上跟伍天锡拼命，下游显然是更好的选择。至少战场宽阔些，能发挥李家军在人数上的优势。

“那当然好了。他可是什么左翊卫大将军。甭说打败他，让他吃个大亏，就足够咱们哥们长脸的！”石瓒吃了一惊，非常烈地回应。

“怎么？怕小石他们不住么？”见程名振沉不语，石瓒走上前，笑着给他打气。“你放心，我麾下那些弟兄，虽然没你洺州营的人有本事，但也不是泥的。让他们三个时辰，他们绝对不会只两个半！”

“不惜一切代价杀过去！否则提来见！”柴绍想都不想，冲着较远那个渡派来的信使命令。

又浅，但对岸却有数千敌军在严阵以待。

接到伍天锡的汇报，程名振微微沉。最新情况倒也不算乎他的意料，他原本的计划便是，以一弟兄为代价，在濡河畔消耗柴绍的兵力，待对方疲力竭地登上岸时，自己和石瓒两个再带领伏兵半渡而击。却没想到，伍天锡居然没有拆毁木桥，并且凭着一招似是而非的计策，是拖了柴绍一个下午外加整整**。

多了**的时间准备，先前那个布置就显得有些太仓促了。石重所的两千多人，再加上伍天锡所的几百陌刀手，恐怕拦柴绍不住。而在对方士气和力没降到一定程度前，伏兵冲来未必能起多大用场。毕竟双方的人数差距在那明摆着，柴绍麾下两万多人，只要过河一半，就不会把几千突然杀来的伏兵放在里。

“不是！”程名振笑着摇。这个时候，他可不想说什么话来打击自己的盟友“我觉得先前的布置消耗太大，杀敌三千，自己损失也得一千五！”

“石大哥凑这兵不容易！”程名振继续摇，非常贴地说。事实上，他倒不是想替石瓒节省有生力量，而是一个更为大胆的计划突然现在他心里。“如果能少损失弟兄，打败柴绍，石大哥觉得怎么样！”

想到这儿，他赶命人将最新军情和自己对李家军的实力判断向程名振汇报。然后命令所有长槊手留下继续守桥，自己起所有陌刀手，跨上拼凑起来的战，战驴，风风火火向下游赶去。

笑罢，又隐隐地替守卫下游的石重担忧。凭借昨天对李家军的观察，石瓒麾下那些喽啰，绝对不是李家军的对手。万一濡河下游的防线被柴绍冲破，恐怕教的所有谋划都要落在空。

“没事，舍不得孩不到狼！”石瓒还是那句话，只要能打赢，不在乎冒不冒险“况且了，你说过，打不赢柴绍，咱们也就成了秋后的蚂蚱。说罢，你想怎么办，老哥我跟着就是！”“首先，需要有人在濡和边，死死将柴绍住。伍天锡和石重两个肯定不来。石大哥得亲自，带一半弟兄，在这里…。”程名振手指住舆图，声音听起来带着微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