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都是废话！”杜疤瘌在肚里边直骂。他发现，自从娶了县令夫人柳儿后，老兄弟上的官味就越来越。不但举手投足像个县令，连同说话的方式，也跟大隋朝那些王八官员一样，云山雾罩，绕来绕去就是不肯说上！

看到大伙这么快就等着自己拍板，张金称反而为了难。骨里，他希望程名振的冒险之举能够得逞，即便无法打败杨积善，至少也能像上次趁着漳河涨的机会拿下经城一样，狠狠落一落杨积善的脸。但以往的经验又理智地告诉他，程名振占到便宜的可能微乎其微，上回偷袭经城得手是借助于天气。如今已经到了七月，天空中骄似火。暴的漳河早就被晒得没了脾气，杨积善甚至不用搭建浮桥，找浅的地方给士兵们每人发一块木板，全军便可以泅渡而过。

众人答应一声分去准备。张金称心怀忐忑，借着前去询问新房施工展的由，和二当家薛颂一直奔杜鹃的驻地。早就有嘴快的人将消息通报给了正在准备嫁妆的杜鹃，她听后一愣，立刻便命人备。传令兵没等营，又被帮忙针线的柳儿给截了回来。

“敢情不是你女婿！”杜疤瘌最近一段时间没少得程名振的孝敬，翁婿之情甚厚，等不得张金称回答，抢先抗议。

“至于到底派不派援军！”张金称将声音拖长了些，继续鼓捣浆糊。程名振所带的三千多喽啰即便全军覆没，仅仅从人数上而言，鹿泽还能承受得起。但万一程名振也被杨白抓了去，派不派兵去救他，便很令人为难了。“我觉得还是从长计议。不如这样吧，待会儿老三先带一分人去接清漳，老五照你自己说的，带领骑兵去把手通往鹿泽的小，顺便打听老九的最新消息。老二跟我两个，去问问鹃，听她对这事儿怎么说！毕竟小九是她男人，她的意见咱们不能不考虑！”

“至少要派人照料一下九当家的后路！”郝老刀对程名振的印象也不错，想了想，低声建议。“白狼不好惹。一旦九当家被它反咬一，不死也得脱层。我可以带骑兵在通往鹿泽的小上守着，一旦九当家失算，也能及时接应得上！”

他们两个一开，别人有建议也不太好说了。一则没理由过分得罪了杜疤瘌，二来最近几个月，程名振每有斩获，都将其中大分拿来孝敬给众人。大伙吃得嘴短，拿得手，特别是四当家王麻，半年来光女就收了五六个，连骨都给拍了。这情况下再说什么不讲义气的话，日后于人前人后都很尴尬。

信程名振的能力，却没相信到三千，四千不到的喽啰就敢撩拨白狼杨积善的地步。赶把几个老兄弟们召集起来，商量在必须时刻怎么给程名振以救援。听完张金称的转述，其他几位当家，包括最勇敢的郝老刀都当场傻了，只有二当家薛颂还算沉得住气，将程名振的信翻来覆去读了两遍，笑了笑，低声建议：“现在他已经将杨白给勾引来了，我们赶过去也帮不上忙，还不如不去。免得杨白那边也动了真章，把全家当都压上来。九当家用兵素来谨慎，不会没有把握的事情。大当家还是由着他折腾去吧，他既然只要去您派人守清漳，您就照他要求便是。反正只是三千多弟兄，即便都丢光了，损失也不算大！”

“清漳肯定要派人去守。不能给武郡偷袭小九的机会！”仔细斟酌了一下措辞，张金称慢吞吞说“老五说得没错，小九的后路得派人去接应一下，万一他不甚吃了亏，也好能平安返回到泽地中来。但二当家的话说得也很在上，如果小九给我写信的第二天就发的话，算日，如今他已经到了清河郡境内。杨积善那家伙嚣张得很，肯定要来迎战，咱们派去的人越多，清河那边动的郡兵也就越多！”

“妹，你准备把他当你男人么？”望着杜鹃满脸的黑气，柳儿慢慢腾腾地追问。不待对方回应，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如果换了我，宁愿躲在屋里替他哭鼻抹泪儿，也不去帮着别人落自家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