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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她从不同人的口中听到的全都是他的自-虐,他的难过,他的疯狂,甚至是他的绝望,如果这些都不能够表明他对自己的爱,那么什么才算是?
顾泽恺动了动,调整了下姿势,大片的肩部肌理露在了外面,枪伤的疤痕越发清晰的映入林盛夏眼底,因为是侧身的关系,顾泽恺的大半张脸埋入到柔软的枕头内,叫人看不清楚表情。
鬼使神差的,林盛夏小心的用纤细手臂撑在顾泽恺身体的两侧,胸前的沟壑因为姿势的关系更为深幽了起来,没穿内衣的柔软被浴巾遮住,更是若隐若现的美。
卸了妆的脸又恢复到清透干净的程度,唇瓣饱满水润,她越发的靠近着他古铜色的肩头。
直到柔软双唇压在了他肩膀的白色疤痕上,舌尖缠绵的勾勒着疤痕的形状,微微吮-吸着,似乎是想要烙下专属于林盛夏的印记,心里却惴惴不安唯恐顾泽恺会随时醒过来。
每次欢爱时,这个男人总会霸道的在她身上留下红痕来证明他的专属,而此时她所做的不过是学以致用,将他交给自己的转而用到他身上罢了!
直到他肩膀上细密的被她吮出三个红痕,林盛夏这才满意的抬起头来。
“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她轻声的凑到顾泽恺的耳畔,学着他每次偷袭自己时的样子,用着舌尖描摹着他耳部轮廓,甚至还心情好的吮-吸了下顾泽恺的耳垂!
下一刻,林盛夏只觉得自己腰间一紧,整个削瘦柔软的身形天旋地转似的被扑倒在足以容纳三个人的大床之上,尽管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她还是忍不住的低呼一声。
刚才他翻身侧躺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他在装睡,密实的睫毛带着微颤,眼睑下的眼球还不自觉的动着,这一幕如何能够不被心思缜密的林盛夏发现呢?
“那你还要别扭到什么时候?”顾泽恺胸膛的热气密密匝匝的将林盛夏给包围住,丝毫没有任何装睡被发现的尴尬,将脸埋入到她雪白的颈窝处,香甜的味道阵阵袭来。
林盛夏安静的窝在他怀里,从她的角度恰好能够清楚的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伸出手来来回回抚摸着他脖颈间与她不同的突起。
“我不喜欢你求婚的方式,别的男人求婚都是单膝下跪一手拿着花一手拿着钻戒的,你看看你说的话,什么‘就算不单膝下跪,她这辈子也都是我顾泽恺的女人’,那么自大的话你也说的出口!”
林盛夏的语调带着女人特有的娇嗔感,听的顾泽恺心里一阵酥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恼了一个晚上的原因竟然会是因为这个,闻言他翻身下了床,径直的向着门外走下的方向走去!
反观林盛夏用着手肘撑起身体坐了起来,细细长长的腿耷拉在床边,探头似乎想要看看顾泽恺到底干什么去了。
很快,顾泽恺将答案带回来给她。
林盛夏有些怔愣的看着他手中一捧的百合花,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楼下花瓶里插着的,顾泽恺的脸色极为镇定,牢牢的盯着她的脸,不给她任何抗拒自己的机会。
“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会无条件满足你,唯有一点,不能够离开我!”顾泽恺微微笑着,竟就真的单膝跪在了床边。
他的衬衫还随意的向两边敞开着,而林盛夏仅披着浴巾比他还要狼狈,可彼此间的呼吸却融洽的汇合到一起。
如果说之前在节目当中两个人的互动是华丽的,那么私底下他们的互动却极具生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