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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话不说地去做。
但冥月清楚,那种责任的感觉和为猫猫去死地感觉是不同的,虽然都是心甘情愿。
冥月一直以为虚月和自己一样,有地只是一种师徒之间的责任而已,但是这时候他才真正地知道是自己想错了。
虚月虽然从小对自己都是冷冰冰的,那只是她的表面,和她的心完全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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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月见到冥月呆呆的看着自己,以为他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急忙问道:“怎么啦?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冥月摇了一下头,低下头喝水,掩饰自己心里那种激荡,他现在突然现自己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无所谓,心里其实一直期盼着虚月能像母亲一样的关心自己。
等虚月真的这样的时候,他却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能是用喝水来掩饰。
虚月见冥月没事,松了一口气之后笑吟吟的说道:“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怎么晚才来吗?”也不等冥月追问,她径直往下说:“我刚才在看戏。”
冥月抬起头,诧异的看着虚月,哑声问道:“猫猫?”
虚月眼里嘲讽的笑容就更浓了:“没错,就是她。”
看着冥月的眼睛,虚月轻笑着问道:“爱情是什么你知道吗?”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怎么会突然转到了这个话题,冥月还是老老实实的想了一下,才开口回答:“也许就是像小郭为了猫猫那样,宁愿死也愿意失去对方,一辈子都想长相厮守的就是爱情吧。”
说完之后,冥月的眼神就有些黯淡了,这是他说出嘴的,没说出来的就是他心甘情愿为了猫猫去死的也是爱情。
虚月点了一下头,不知怎么回事,她突然又想到了梅对她的负情,虽然说是原谅了他,但心里那个槛是怎么样都消失不了的。
这时候不由冷笑一声:“没错,这就是爱情,但你说错了一件事,那就是所有的爱情都一样,不会有一辈子的长相厮守,总会有一个人变心的。”
冥月有些郁闷的看着虚月,不知道她这样说的是什么意思。
虚月挑了一下眉头:“怎么?你还不明白?”她轻笑了一声:“那我就告诉你,小郭把猫猫给甩了,和别的女人远走高飞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想到的人是梅,当年梅又何尝不是把她给甩了,同样的丢下自己远走高飞了。
冥月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可能。”
虚月有些心烦意乱的站起身子,在房间了踱了几步,待心情平定一点之后才冷笑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现在猫猫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呢,刚才要不是守在她房门外的人听着不对,冲进房里将她救下来,可能早就自己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