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氏也知自己说的过分了，但对女儿，她依旧要绷着为长辈的架，哪里可能退步？

但凡还有另外一家人选，她也不会再往里送一个，他们倒是想攀上万家，可万家人看不上他们，齐将军一心想发展仕途，攀上万家，无奈没有门路，就只好奔着白家与万家的关系。而且齐将军官职不，太平盛世将军无用武之地，除了白家，他还真的找不到谁家能有白家背后的万家那般的能耐。

不对。齐婥将苗氏方才的一番话联系起来，忽然明白了。

凭什么，齐妙的幸福唾手可得，她却要嫁过去她的弟媳，还要在白衿健在时称呼她二嫂？论年龄，她比齐妙年长，论才华，齐妙不过是个自学成才的半吊大夫，她却是才名远播的才女，论容貌她生的秀丽端庄，瞧着就是正妻模样，可不像齐妙生的妖娆妾相，她比齐妙到底差了什么，要让人家始终踩在脚下？

“娘，您该不会是想让我嫁给白三公，然后自己清除障碍吧？”

“是，多谢娘。”中虽应着，可齐婥的心在滴血。

死他？”

“想谋得幸福，就要靠自己去努力。娘早些年教给你的你是不是都忘了！”苗氏中说的，心里也是无奈。

苗氏见叹息一声，温和的：“婥儿，想开一，为女早晚是要嫁人的，你爹虽然鬼迷心窍，可娘绝不会害你，娘但凡决定下来给你的就是最好的。”

原本齐将军听了安陆侯的风，早已动了将齐婥许给白希暮的心思，而且她见过白希暮本人，也觉他一表人才风姿不凡，将来必非池中之，加之今日张氏边的嬷嬷来透了张氏的心思。

“你什么！”苗氏捂着，怒瞪着齐婥：“大家闺秀，言行举止都要有个样，你这样风风火火的与外那些野汉养的小妇有何区别！”

苗氏拉过女儿的手，明亮的烛光之下，她的手白皙修长，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少女的朝气和活力，细致的仿若白玉雕琢而成的，叫徐娘半老的她看着心生羡慕和慨：“女儿，听娘的一句。女最好的年龄不过那么几年，转就过去了，若想一辈锦衣玉荣华富贵，就要趁着年轻时搏一搏，你是否还对那白衿存恻隐之心？”

就如同当初父亲决定将她嫁给病膏肓的白希云暗中指使她勾引白永一样，都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

“娘，您总是这样，什么话都是能说亲生女儿的吗？”齐婥腹有诗书，气急了自己骂人不觉得，可旁人的污言秽语听来便不能忍受了。

“娘怎么说你，难你还有意见不成！”

齐婥眸泪，委屈至极的哽咽：“娘，您这样不公平，女儿是您亲生的，您不疼我，难还要疼别人去？您难就不能为女儿想想？这京都城里不是只有一个白家而已，你明知那白希云一年半载死不了，难要我嫁给白三爷就是要看齐妙的脸吗？”

“娘，您与爹的想法太狭隘了，这京都城里勋贵清贵都多了去了，您怎么就盯准了一个白家不放了，白家有什么好的，值得将两个女儿都卖去！”

的确，如今齐妙的确过的很好。

齐婥前一黑，摇摇晃晃的往后跌去。

苗氏颔首“我原不想这么快就告诉你，想不到你自己悟到了。的确如此，你父亲也是这个意思。”

她很想说，当日白希云那亲事也是苗氏了的，那也是对她最好？

。。。

“这世上想要死一个人的法可不是只有那么简单暴力的几。”

“我懂了。”齐婥乖巧的垂眸。再多争吵只能降低她在母亲心目中的地位而已，一旦母亲觉得心寒不再向着她，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齐婥仔细观察苗氏，见她目光定抿着，就知事情许已成定局。

齐婥到底压不住火气，愤然起，因起的太急，将绣墩也给挤的反倒在地，在宁静的夜中发好大的一声，倒将苗氏唬了一。

齐婥的心里生极大的不平。

齐婥被问的有些意外。她的确是对白希云心动了。但是她也知苗氏的分析是对的，白希云恐怕活不长久，不能成为她依靠一生的靠山。而且他又娶了齐妙，难苗氏希望她死齐妙？

她的意愿，在父母中都是次要的，只有利益才是永恒。

如今，就是苗氏不要求，齐将军那里怕也会笃定了将齐婥许给白希暮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