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仅凭万余女真东虏的人是打不这样的胜利，李成粱说参加战斗的女真东虏兵超过了两万，削守廉的数字靠谱一，也是说有一万五千余，但让辽镇大败的决定力量并不是女真人…

主攻的方向自然是汇的阵地，李成粱统领，而攻打界凡寨这边则是李如柏领兵。

在汇的战斗比较正常，一开始李成粱就动用了大炮，三江匠坊的大炮太贵，李家还是用明军老式的火炮，这就有个问题，能打到工事的大炮不多，能打开工事的大炮更少，里面的人完全有时间补住。

即便是这样，还是承认辽镇死伤过万，溃散倍之，敌人已经近抚顺所，请朝廷派兵援救，官样文章依旧到了这样的程度，〖真〗实的情况可想而知，孙守廉的消息和李成粱的居然没有差太多，这个很让王通奇怪。

…，女真东虏毕竟是定居民族，懂得筑城造屋，也就是说，他们还是有能力行土木工事作业，特别是建州的很多人都曾在辽镇服役，对此颇为了解，甚至懂得使用这些技能。

战场在距离界凡寨不远的平坦地带，那里是浑河和苏河的汇，女真东虏共设了两个阵地，一个在界晃寨，一个在汇那边。

有说话“旦夕可灭”，这句话说的这么简单，的确是狂妄，可一想这句话是王通说的，却又让人无从反驳，想想王通取得的那些胜利，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战斗行的很艰苦，仰攻没有地利，对方居临下，弓箭面一般的了下来，女真人弓箭不及远，但是箭重，被箭支倒创很大，立刻丧失战斗力，明军的箭因为是仰，对方遮蔽的又好，杀伤却不行而且步战的搏能力，占据地利的女真兵卒还真不吃什么亏，而且悍不畏死，几次突去都是被打了回来，来回折腾，攻界凡寨这一明军的士气已经是了，李如柏无奈之下，只能是将队伍撤下来，开始清理战场。

战斗行了两个时辰之后，在大军的南面也就是右翼，现了两千多人的女真骑兵，但这次袭扰在李成粱的预料之中

但这个布置正和李成粱的心意，他本来这次就是求个完胜，这么打，倒是不担心对方会溃散于山野之间了，可两个寨结下，明军也只能是攻，也没什么取巧的手段。

界凡寨这边制造了各障碍，比如说许多大木被砍断，横七竖八的拦在各，路上也都是挖沟挖坑，这个状态，士兵可以通行，但明军的大炮笨重却没有办法上山了，或者说想要上山就要费很大的功夫。

炮轰了一阵之后，炮膛发等等麻烦就走现，而且还要留些弹药后备，炮轰的效果也很不好，那就是用士卒过去攻，但这个实际上是遇到了和攻打界凡寨差不多的局面，各家不舍得用自己的亲兵家丁去消耗，但普通的兵卒还真就是比不上女真兵卒，勇悍远远不如，而且这么大的阵地，又有两条河作为界限，实际上辽镇的人数优势被摊薄的厉害，并不能给对方如何大的压力。

四天后，详细的战报来到了京师，有李成粱幕僚写的，也有别守廉送来的详细消息。

万历皇帝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开说：“你先下去吧，等详细的消息来了，再行商议。”

李如柏这边本懒得先拖大炮上去，界凡寨了不起四千人据守的小地方，他直接驱动兵丁攻打。

既然用人冲不下来，那就将阻碍扫清，拉大炮上去，可这么，在界凡寨的女真兵卒反倒是敢来打了，砍杀一阵又是窜回去，让度变得更慢，又要调更多的人上来防备。

女真人结寨据守，这个战术倒是让李成粱有些意外，毕竟双方列阵野战才是人少一方的选择，如果打不过最起码可以逃，但结寨据守，情况倒是安全了些，可也是把自己圈在一死地，到时候逃都无逃。

界凡寨外面用大木覆土修筑矮墙挖掘壕沟，在汇那里，就地取材挖掘壕沟，用木石修筑了矮墙工事，在这个季节，两条河倒谈不上什么屏障，因为枯季河本不，而且不少地方的冰已经颇为结实。

李成粱能送来的战报四平八稳，这也说明局面还没那么不堪，当然，能瞒则瞒，大事化小，这也是战报奏折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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