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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那妇人却是不依不饶,叫道“你说不提了就不提了?当初就是你先提的!没的听说什么男人给夫人守孝的事儿,这事儿可没你这般做的,哪儿有拆人姻缘的?”
程水若见她说话越说越大声,众人都脸上露出一些不屑,她身边一个妇人轻轻唾了一口,嘴角勾出嘲讽的笑容,旁人也是冷眼的瞧着。
刘夫人知道此事今日不说清楚,是善了不了了,将筷子往桌上一搁,冷笑道“朝廷有法度,妻死丈夫当服孝三月,旁人做不到便要被人戳脊梁骨,这世间是有许多的薄幸男儿根本不理会这事儿,楚大人是个有良心又守法知礼的,他这般做哪儿不对了?”
“至于当日我是放话出去,说是要与楚大人说媒,可没到你家中说这事儿,休要说是我托付于你的,至于拆人姻缘这事儿我更是担当不起,既然已是有姻缘了,也不必托付于我,自个儿上门去找楚大人吧!”
一番话将那妇人堵的一张脸又红又白,旁人也不劝她,这一桌合该都是男方这边的族人,她们聊天的情形程水若也没注意到,当初一心去逗孩子了,却没想到遇上了这么个货色,自然也不会说话,尽力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
难怪刘夫人担心她的婚事了,感情是替楚怀沙做媒未遂,所以想在她身上找回成就感,可惜她挑错对象了。
不过,给楚怀沙找个老婆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一则么,绝了何敏儿的心思,二则么,有个女人打理,这家伙也不会把自己折腾的那么狼狈。不过,像是楚夫人那种或者眼前这妇人这样的就免了吧,这妇人看起来就该是家中无人做官,因此想贴上闺女,也混个当官的女婿出去好显摆。
那妇人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在众人以为她不会开口,纷纷开始沉默的拼命往肚子里塞东西的时候,她又开口了,
“若非你同意了,最近这段时间许多人到我家来求亲,其中也有不少不错的对象,我早就该应下来了。如今你耽误了你这侄女儿的婚事,这事儿怎么算?你这个做婶娘的也不能这样吧?”
程水若目瞪口呆,刘夫人也被气的笑了,那妇人见状却是继续道,
“楚大人虽然是个鳏夫,年纪也偏大了些,在本地的名声也不太好,可咱们家也不嫌弃他,如今在孝中,咱们也不能违了国法不是?不过,商议一下婚事却是不无不可的吧?你再去替我说说,孝期也不过就三个月,过了孝期也不过就两个月,将过场走一遍时间上也是差不多的。我瞧着这么办比较妥当。”
一桌人再没有吃东西的**,程水若也搁下了筷子,刘夫人叹息了一声,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旁边一个有眼色的妇人见状道,
“我出去瞧瞧我家那两个小子,那两个小子淘的没边了,没人盯着可不行!”
旁人也是个个开始找借口出去,程水若瞥了刘夫人一眼,也是径自起身跟着一干人走了出来,刚走出门拐了一个弯,一干妇人便不由得开始瘪嘴抱怨,
“亏的她有脸,她那姑娘都二十了,还没人要,不就是都怕了她那胡搅蛮缠的本事。”
另外一个妇人道“可不是,还一门心思攀高枝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死活要将人给塞出去,亏的我没闺女儿,否则还真不知给她拖累成什么样子。”
后面有人见到程水若在,这毕竟是她们家的家务事儿,因此笑着道“罢了,懒得说她,咱们不如去厨房瞧瞧有什么吃的,我可还没吃什么东西呢,这天气冷的,咋就说下雪就下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