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慕容闻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但同时，沈素心亦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轻笑：“不过素心是晚辈，也当陪酒一杯。”

慕容闻歌不禁皱眉：“丫，你可当真不客气，竟然给老找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沈素心轻笑：“若是素心与老爷客气，老爷才生气吧？”

沈素心闻言，不禁垂下，沉默不语。慕容闻歌见状，不禁微微叹了气，轻：“丫，新皇所作所为，老也很是看不惯。不过老却不愿看到，丫你…会被你上那越来越郁的戾气与仇恨所控制…”

慕容闻歌微微一怔，皱眉：“丫，沈家四郎不在了？林家那个小丫也不在了？是…是他的？”

沈素心轻笑：“老爷，您只要将她藏好便可。素心以为，这对老爷来说，却是易如反掌的，对么？”

言及此，沈素心不禁微微有些哽咽。

香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说什么，斟了酒，便悄然退后侍立一旁，十分安静。

沈素心摇了摇，轻：“他…他的人用爹娘的命，素心就范。可是，他们…他们不愿素心如此就范，就…就…”

慕容闻歌轻叹：“所谓剑意随心，你剑意之中，既然有了血腥与戾气，那边说明，你心中有恨，你心中有戾气！或许，这对于你的剑法并无太多妨碍，但，心境，却是极重要的，无论之于剑术或是其他。丫，你…中那一戾气，老不知从何而来，但老若是猜得不错，却是源自你心中的一恨意。”

听闻“小姑”三个字，沈素心俏脸不禁微微一红，不由得瞪了慕容闻歌一，轻嗔：“老爷为老不尊，竟然这般调侃之言，罚酒一杯！”

沈素心忽然轻：“老爷，您…您可知，我…我爹…我娘…他们…他们…”

慕容闻歌大笑：“好，好，罚酒一杯！”

许久，慕容闻歌忽然笑声，：“你这丫，可当真是摸着老的脾了！好吧，好吧，你的小丫鬟，你的小姑，老全帮你照应着，好了吧？”

慕容闻歌轻哼：“哼，你可当真不客气！”

说着，慕容闻歌又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沈素心见了，不禁暗自叹了气，一言不发，再次陪了一杯。

慕容闻歌闻言，不由胡瞪地瞪着沈素心。但，沈素心却轻笑着，一双幽幽的眸，淡笑着望着慕容闻歌。

沈素心闻言，不由顿了顿，面上的笑容，也不禁淡了几分。

沈素心轻笑：“香心系老爷，有何不该？倒是老爷您，若是再贪恋这杯中之，您的，怕就不堪重负了。酒，还是少喝些比较好。”

宁国公府邓家的嫡长女？”

沈素心颔首：“正是。”

慕容闻歌望了望香，轻笑：“丫啊，你瞧，你的待遇可比老好得多呢！老在这儿独饮之时，这小姑娘可从来没有为老斟过哪怕一杯酒呢！就知老去睡觉！”

慕容闻歌苦笑：“你这丫，跟你师傅一个调调！”

慕容闻歌也是微微一怔，随即轻叹：“哎，丫，是老的不是了，老自罚一杯好了！”

慕容闻歌轻叹：“好了，不说这个了。丫，还是说说你方才的剑法吧。你的剑法…似乎与以前大不相同。”

慕容闻歌闻言，不禁又是大笑。笑声中，香悄然走上前，端起酒壶，为慕容闻歌与沈素心再次斟满杯中酒。

沈素心微微一怔，轻：“如何不同？”

慕容闻歌皱了皱眉，轻：“丫，你以前的剑法，灵动之中颇多灵巧变化，其中又不乏威势，看得，当时丫你，手上便是沾过血的。但，尽如此，那时你的剑法之中，更多的，还是灵动。虽说招式有些失于繁复，但总算已然走向‘无招胜有招’的境界。但方才丫你的剑法，单论剑术造诣，已然于当初甚多。至少，已然窥见由繁化简之，步可不是一半。但，剑意之中，却少了许多灵动与洒脱，却多了许多牵绊，其中，甚至让老闻到了一血腥之气！一戾气！丫，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戾气？”沈素心皱了皱眉，轻：“老爷，您说的这些，素心不大明白。只是…素心想知，这戾气，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