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考老先生自己，旁人是帮不了忙的。”

领命的夏雨是直接去了书房，卷好桌案上墨迹已的宣纸，没有耽搁的就返回了园。李文轩是从他手中接过了夏言的墨宝，心中很是激动。自己可是明白这一幅字，不单单是在艺术上的造诣，而最大的实际就是在于它能够给他带来商业和政治上面的好。

彼此之间本就明白这对话是话中有话，而听完他这一番讲述的夏言，自然也明白他这话中的义。面如常的夏言，习惯的又摸起了胡须。通过这三次短暂的接，简简单单地一番对话，自己就已经能**不离十的判断李文轩到底是怎么一个样。

发笑声的夏言，脸上的褶都皱了起来：“你这个老，真是会拍我的。如果我要是等到你中的那时都还不死，就是老妖怪了。”随即，夏雨也跟着自家的老爷是一笑了起来。

知自己老爷看人很准的夏雨，却说了自我的看法：“事实上，我觉得李长的为人还是不错的。目前，他应该过于年轻，缺乏历练。或许，将来的他，会有所改变。”

“不满倒是谈不上。经过这多日的观察，老夫此有大才，但是缺乏君的德行。小小地年纪就极为衷的钻营人情世故。”夏言是有而发：“睁睁的看着他走偏路，不规劝，又于心不忍。着实引导他走上了正，却又将来的事情因为他会诡谲莫辨。我大明朝有此人在，不知是福还是祸？”

地叹了一气的夏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恐怕那一天，老夫是看不到了。”

“老爷，你怎么又说起胡话了？婢知你肯定是会长命百岁。”夏雨是劝解和宽：“等到婢老得伺候不了你了，而将来自己的孙儿也老得伺候不了你，那你也不会就此死去的。”

双手捧着宣纸的李文轩，开开心心地告辞，并且说了“请留步”三个字，然后就转过离去。拿着夏言墨宝的他，没有直接选择回家，而是去了一趟珍宝斋，是让那里的工匠把这一幅字给自己表起来。自己心里得很，看得重，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他们切勿坏，毕竟这东西可以很好的合自己的行销策略。

一直没有多言的夏言，神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突然吩咐了站在旁边伺候自己的家夏雨：“你去书房把我那一幅字拿来给小友。“

看见他背影消失在自己视线内夏言，有的微微摇了一下。注意到这一个细节的夏雨，多了一句嘴问：“难，老爷对李长有什么不满？”

夏言对于他没有信开河，谈阔论和纸上谈兵，还是赞赏的。不过，不符合对方年纪这老，沉稳，缺乏书生意气，又使得自己的心里面多多少少忧虑和不喜。或许从某角度而言，就是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