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德手中这张照片和那副名画有个决定的不同，这张照片里作为主的人全背对着镜，他们正跟随一名扛着红旗的男孩冲向远街上的导装甲。

“你不用安我…”

但整个照片的构图和那名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光是看着照片，就能受到发动攻击的人那大无畏的气概。

“海伯特。”林有德抬看着在办公室里待命的镜男“我想我们已经永远失去天堂的资格了。”

两人看起来就像情侣一样——只不过差稍微有些大。

“…用梅来隐喻严冬即将过去，天将会到来的诗。”林有德顿了顿，厚颜无耻的加了句“我自己写的。”

“那是一首什么样的诗呢？”

“当然能。”林有德毫不犹豫的答。

可薇欧拉的反应乎林有德的意料。

“立刻把这照片大量印刷，同时找画家来，据这照片绘制海报，一个月内我要附带照片的海报贴满南德的大街小巷。”

这时候自己竟然在诗好像不是太好的样，所以林有德好了被薇欧拉骂的准备——这几天薇欧拉情绪波动很大，经常会骂人，很有原来时空那个动不动就说中文去河北省的领袖的范儿。

终于，薇欧拉叹了气，轻声说：“去中国好像也不错，至少可以把那些神奇的吃到饱。”

林有德低看了夕下的雪景，随念起伟人的诗：“风雨送归，飞雪迎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枝俏。俏也不争，只把来报，待到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林有德看了海伯特一，心想这样他大概之后就不会成为王了吧，让世界少一个杀人，这样多少能补偿一下他林有德犯下的罪孽。不过这说到底，这也不过是林有德的自我满足罢了。

薇欧拉沉默着。

“呃…”林有德犹豫了一下“这是我们中国的诗歌。”

照片的构图让林有德觉得有些熟，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某张名画。那张名画并不存在于这边的世界，因为这边的世界三月革命被法兰西皇室夺权战所取代，最后皇室不得不向资产阶级让步，建立君主立宪制国家。所以这边的世界并没有一个画家被人民动，从而画那副日后名动海内的名画。

只剩下一个人后，林有德站起来，转走到床边，看着外面被夕染红的天空。不知是不是刚刚的照片给了他某信心，总之此时此刻的他忽然觉得胜利女神正在对他微笑。

“是！”海伯特接过照片就离开了房间。

林有德很清楚，照片上这些工人赤卫军之所以会这样奋战到底，和自己的战前宣传有很大关系。他林有德和那些直接扣动扳机的人一样，都是杀人凶手。

“你看我像是在安你吗？”林有德把手放在薇欧拉的肩上“安心吧，胜利将属于我们。”

林有德拿起笔，在这张照片底写下“自由引导人民”几个字，然后将照片单独拿来，递给海伯特。

“你要早一个月说这话，我肯定会鼓动你立刻启程。”林有德轻轻了薇欧拉

林有德翻看着这些相片，表情十分的沉重。

“这…”“所以在这一切结束之后，我们要尽可能的，让这人间变得好一些。”

即使海伯特动用了全的情报力量，也没能得到二十团的中国留学生们的消息，但此时让林有德表情严肃的，并不仅仅是这个原因。

穿军服的共和军总司令站在门，脸上满是疲惫和沮丧。

“这样啊。”薇欧拉说着也走到窗边，她看着窗外血夕和夕下的雪景“可是，共和国还能看到下个天么？”

林有德觉得她应该又是来寻求支持，所以手臂稍微用力，将少女拉向自己这边。薇欧拉完全没有抵抗，轻飘飘的就靠在林有德的上。

“你在念什么？”薇欧拉的声音忽然响起，让林有德转过来。

“是。”

林有德这样自嘲的想着，这时候他看见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