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林有德这还没说完呢，黄训就一副不兴的吻打断了他“我不当逃兵。”

可就在这时候，薇欧拉的表情先化了。

林有德没回答，径直从他旁穿过，二楼的起居室。

林国开指了指后，然后奇怪的反问：“怎么了？”

林有德一气，平静了一下之后，扫了房间里的同学们，才用比较平缓的语气说：“最司令已经决定要放弃德绍了，为了保证队能够安全撤退，你们所属的戈利亚第三师被留下来断后。实际上他们已经放弃了这支队，要丢车保帅。薇欧拉已经同意了，说你们以逃兵份被抓到之后，她会签署特赦命令…”

格林盯着林有德离开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又回看了看已经自顾自的走远了的薇欧拉，他撇了撇嘴，这次向着薇欧拉那边追去。

“大家人呢？”

他把目光投向轻浮公，结果对方用平静的神和他对视，一要挪窝的意思都没有。接着林有德扫视其他人，结果留学生们枪的枪，吃糕的吃糕，没一个要响

一帮同学全在起居室里面，围着火炉正在分糕，一看林有德来所有人都一副惊讶的表情。

林有德伸双手抓住薇欧拉的肩膀“请你现在立刻下令把他们的连队从二十团里调走，随便用什么理由都好。”

“你…”林有德指着黄训，但他知在说什么也没用，这货的固执可不输给薇欧拉，他叹了气“好好，你不当逃兵。你们其他人走！”

她伸手抓住林有德的衣领，用力把他的腰拉弯，让他俯下来，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音量低语：“但是，如果你的同学以逃兵的份被抓到的话，我很乐意签署命令网开一面。毕竟，我也和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很长时间，他们当中有些人还是很讨我喜的。”

那是街边一栋两层的房，房正面的面包店已经关门歇业，店主兼房东大概逃命去了。林有德从面包店旁边的小门，刚上楼梯就碰上林国开。

“等会等会！”林国开拉着林有德的胳臂“这怎么回事，你从开始说行么？”

林有德废了好些功夫才找到黄训他们的驻地。

“哟，大顾问怎么突然跑来了？”林国开打趣，然后把手里的糕一掰两半给林有德一半“尝尝，店主逃命之前说我们可以随便吃好的东西。”

林有德犹豫了一下，这才转过，从格林旁穿过，急匆匆的离开了。

可林有德说完，却无人响应。

林有德不等他们先开，就说：“你们现在上动，离开这个城市。坐火车可能会被盘问所以你们走陆路。军装都脱掉，长枪也别带，就带手枪和吃的就行了。我这有纸克，你们拿去当路费…”

说完薇欧拉放开林有德，轻轻后退一步，对他悲伤又虚弱的微笑，轻声促：“走吧，赶快去和你的同学别吧。”

“你知我不可能下达这样的命令。是我决定将第三师放弃掉，我必须对第三师的所有人一视同仁。我的决定肯定会让很多人对我怀恨在心，那些被放弃的战士的亲属说不定会对我恨之骨。我已经好准备来承受这一切了，所以，就算有可能让你憎恨我，我也不能下达这样的指令。”

“你怎么不能下达呢，稍微通一下有什么不可以…”林有德说到一半自己停下了话。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再持也不会有结果，薇欧拉上那“德味儿”十足的执拗他早就领教过了。再持下去，除了降低薇欧拉对自己的评价之外，不会有任何的效果。

薇欧拉沉默着，看着林有德，片刻之后她把林有德的双手从自己肩膀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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