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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块算了,本官要作为贡品献上。其余的几块小的,你们要是想要,可以来买。误会已经化解了,本官原以为你们只要银
呢,心说你们这是在为难本官,显然不是的。既然这样,今天本官作东,请你们喝一杯,顺便谈
生意。”
普通百姓不敢评价钞是好是坏,反正钞在商人
中,已经是废纸了。
白名鹤有些不理解了。
“大人说的这个价没有错,如果大人只要一担,这个价位送上门,小的可以免去八钱。广州城之中一个丝绸铺
,一年最多都不超过一百担,小的给免上八两也是常情。这一次,都司衙门亲自来谈价,所有的货
一刀切,全
让利一成,小的既然应下,也不会为这个价位后悔,只是小的提
现银结账。”
周围挂着一些书画,几乎全
自清荷之手,还有两份字画是陆期元与陶礼文辛苦的成果。最正中的一份,却是朱见
练字的,作为朱见
写的第一首完整的诗,白名鹤挂在正中的位置。
笑罢,白名鹤说
:“本官没有银
,有也就只有几万两,刚够家人吃喝用。所以,用银
结账不可能。”
不是因为白名鹤欠了他们的银
。
“小的愿
七千五百两。太祖年间,有云南的到南京的翡翠玉,当时拳
大小一块,就值三百两银
。大人这一块
泽
都极好,就是八千两银
,小的也愿意买下来。”
在可跪可不跪的情况下,还是跪了显得尊重些。
“为什么一定要现银?”
这些商人只要银
,原来是因为钱已经不值钱,钞更是废纸了。
商人,
份低贱。那怕他们有举人
份,一但从商面对白名鹤这位七品知县,这个跪礼是要说不跪也行,大明律有功名的人见知县是可以不跪的,再往上的官还是要跪。只是在白名鹤面前,他们却不能不跪。
白名鹤这话一说,屋内的气氛立即变了。
换了一个房间,这里是白名鹤招待客人的餐厅。
原来如此呀,不是只要现银,而是只要
通货,不要劣钱,也不要钞。
白名鹤继续翻着,还有一些其他的货
,比如茶叶,棉布,酒等
品。都比自己手中让几个举人帮自己准备的大明
价清单低至少一成。
白名鹤的笑容让这些商人完全不理解,就是清荷都不明白为什么。
“那是几个兵痞帮我收拾的!”白名鹤也不希望别人说自己是钱多人傻。RP
“回大人的话,这只是第一批。第二批已经在路上,运到合浦大库计二百六十两一担,免了那八两的零
。”那个商人已经站了起来,恭敬的回答着。
白名鹤翻开账本一看,愣了。当下就问
:“你的丝,杭丝对吧,一共是一千六百担。是
每担二百六十八两银
结的账,本官没有看错吧!”
从刚才还有些敌对的态度,至少变成了可以一谈,无论是白名鹤,还是这些个商人,都认为有可以坐下来
一下,相互把心里话说一说了。
白名鹤笑了,哈哈大笑着。
“大人,这个房间为何与大人书房风格差异极大。”一个商人这么问,纯洁是好奇。
白名鹤从
袋里翻
那份主要货
的清单。
四周摆着兰
,家
也以素朴为主。这是清荷的风格。
责来整这个屋
,白福带的那些个人,都是武夫,什么是华丽,怕是在他们心中就是用金
直接堆一间屋就是华丽了。
既然已经这样的,白名鹤咬着牙也要撑下去。
“本官一直以为,杭州的普通丝绸应该是二百九十八两八钱一担。”
“大人既然问了,那小的就如实相告。太祖年间,一两银
可换一千个制钱。可现在劣钱太多,在京城一两银
在黑市上已经可以换到一千八百个制钱,如果在南直隶,最
可以达到二千六百个钱,最差也有二千四百个钱。至少钞…,大人明白!”
只有白名鹤自己知
,原本白名鹤的理解是,这些人只要银
,就象后世的现代一样,只要收现金,连承兑汇票也不要。更不用愿意拿资产
账之类的事情,因为肯定会吃亏。
第一个商人上前,跪礼,然后双手捧着帐单,清荷接过后递到了白名鹤面前。
“金
也行,大人那块翡翠玉,我愿
七千两!”
而是没有人搞得清楚白名鹤到底是个什么官,能控制数万军队,把合浦县打造成一个由军方戒严的地方,就没有人能够搞清楚白名鹤的
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