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全，但秦长老已经听明白其潜台词：“这样的传闻，并不足为信。”

秦长老皱眉问：“什么传闻？”

严旭转看向秦长老：“现在说什么都还言之尚早，但老夫以为，此事燕赵歌至少应该避嫌。”

燕赵歌则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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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老目光看过来，严旭说：“本门弟林玉芍，在东唐遇害，行凶者使用的武，是本门嫡传兜率掌。”

“林玉芍，这个名字，老朽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赵歌…”秦长老语气没有波动，视线则重新看向燕赵歌。

“林玉芍虽是东唐人，但并没有什么仇家。”严旭说：“而林玉芍死于本门嫡传兜率掌。”

燕赵歌未及回答，一旁的严旭缓缓说：“他确实还有些事情需要说清楚。”

秦长老皱眉：“赵歌，注意场合。”

其所作所为对错不论，至少没有到需要付生命为代价的地步。

“如今林玉芍亡，也是死无对证。”

秦长老闻言，缓缓。

“可是…怎么可能？！”严旭膛目结：“他不久前才在老夫底下刚刚从内罡突破到外罡！”

“若双方过事先沟通，抱定同一想法，亦可得到预定结果，所以你和你的人，和这位封小友都不适用。”

“林玉芍便是听了这个消息，才坐不住，急匆匆赶来东唐。”

燕赵歌神沉稳的答：“是弟带她回山，引荐拜本门的。”

燕赵歌此前一直没有手，罡气内敛，以至于他现在才发现燕赵歌竟然已经是外罡中期的修为。

但严格说来，两人连话都没说过一句，仅有的了解源于原主人的记忆，像看幻灯片一样。

“她的故乡，和叶景一样，也是天东洲东唐国。”

秦长老微微蹙眉：“你还有什么事情？”

严旭答：“传闻燕赵歌和另一位年轻女弟司空晴，在镇龙渊之行中，越走越近，平日里过从甚密。”

“现在封师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我请命亲自追查真凶，告林师妹在天之灵。”

林玉芍遇害，燕赵歌心中也有些叹惋怜惜，毕竟是一条生命。

严旭忽的站起来，差掀翻后的椅。

说罢，他罡气外放，炼气成兵，悬浮于自己周围。

不算原主人的记忆，燕赵歌甚至还没当面见过她真人。

可在其他人中，两人就是情侣，所以燕赵歌也只能面带悲容，徐徐说：“我在鹿辽山脉的时候，便已经收到消息。”

“只是那时有重任在，只能先公后私。”

燕赵歌收敛笑容，一本正经的：“外罡初期宗师的话，我已经不是了呢。”

严旭看着燕赵歌，漠然说：“依老夫看来，你还是避嫌为妙。”

他看向燕赵歌：“老夫亲自检查过，手之人，该是外罡初期宗师修为。”

“这段日我会减少外，低调行事，不给大日圣宗机会。”

“我同她之前，是情侣。”说到这里，燕赵歌就有些无语。

说自己多么悲伤，有人信吗？

“血魂回光仪式，只在当事者双方都活着的情况下才可以使用。”

燕赵歌看向严旭，严旭毫不在意：“临渊城那边，有诸多传闻，对你都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