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班主笑：“杨阁老本就崇，由他刀写的戏本，自然是谈起来如数家珍，把人送去全真一脉的，不是你，而是杨阁老。那些想寻打鼓人谈玄说的，其实真正要找的是杨阁老。”

楚愈作个手势，：“请。”

孟约：…

楚愈：啊，难不是这样吗？

朋友，相信我，这样你会在失去朋友的同时，在未来某一天，发现某戏中有个涂着脸的邪恶大反派人设和你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我哪有那阅历。”

孟约：这绝对不可能承认，哪怕证据都摆在前了，我也是不会认的。

从听到尾的楚愈怎么可能信她，只不过孟约说她不是，楚愈能领会到孟约意思。但楚愈还是很…百味杂陈，想起他曾将打鼓人贬得一文不值，骂得狗血淋，不如一坨臭狗屎，楚愈就觉得，这事大概要黄。

一个时代的步需要她时刻准备着推一把呢，比起戏本，显然时代步更要千倍万倍千万倍。

《乘云仙宗》比起孟约的前三戏来，不像《浮生令》那么有争议，也不像《闺门令》和《太祖秘史》那样拥有极的国民度。不是说《乘云仙宗》不红，而是红的方式有诡异——生了一批士，正经家，不娶妻不生育后代，不搞科学研究，不钻研医学药学，纯粹研究哲学宗教，万奥理的真·士。

桑班主话赶话的笑说了一句谁又家求去了，孟约不由叹气：“我明明写了，纯粹虚构，切勿当真，怎么还是有人当真呢。”

“你…是，打鼓人？”

孟约：“我不解，为何会传你曾与我相看，并彼此抱好，再一步的说法？”

孟约的绘本对话，也是受杨阁老指，不然凭她，在教为隐国教，受众极广的前提下，孟约很难将“”与“家”写得没有丝毫bug。

见离约定好的时间只差一刻钟左右，孟约便要上楼去等人，桑班主又少这迎客待客，摆手便放她上楼，桑班主则到戏台前，继续盯着布景和角儿们走台。而孟约…孟约正站在上二楼的台阶转角，与楚愈对看着对方。

听着楚愈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地艰难解释样，孟约忍不住大笑：“没事，反正是我先开始挑刺找茬的，不能怪你。不过，有件事我得问问你。”

“再说，光是返场都能从夏天到秋天，一年一戏就好，多了我也没力。”孟约还觉得，多了无法保持创作情。

到德麟班，楚愈要了包间，孟约也习惯提早到，不过她被桑班主绊了一下，桑班主叫住她，问她下戏打算写什么故事。孟约看离开戏还早得很，就随搭了几句：“还没想好呢，把明年的开箱戏留给我就成了，今年肯定不会再有，我最近在忙别的事呢。”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包间，楚愈坐在一角，面朝正打苞，唯有一朵将开未来的建兰盆，楚愈从到尾，都觉得不对劲：“我，虽常挑刺，但仍是很喜打鼓人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