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寒川这样，上一次嘘界少佐带着看过，这一次再看似乎远远比上一次严重得多。

他已经想通了，寒川谷寻这个人很有才能，不好好利用的话完全就是浪费了。

“！”寒川谷寻立刻飞奔了过去，把他的弟弟抱了起来。

对于白堂镜来说，寒川谷寻的才能是必要的，完全是值得利用的。

白堂镜知，寒川这是准备寻找利用来自杀，这并不是第一次了。

当他心中下了决断时，另一边寒川谷寻还在恳求：“镜，你一定要帮帮我啊，虽然这话从我的嘴里说来，是无比的讽刺，但是我没有可以求助的人，我只认识你啊，所以求你帮帮忙好吗？”

对方这是在激动，显然对方看到了白堂镜上的王之能力，心中觉得如果借助这力量，那么自杀能够顺利完成了。

此刻，寒川跌落在沙发下面如同蛇一般艰难的爬行，即使每一寸移动都会让疼痛难忍，他还是持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虚空等级制就是寒川谷寻想来的，完全能够解决当时的麻烦。

“不必看我，还不快走？你弟弟还等着呢。”白堂镜冷淡。

“真的，比真金还真。”白堂镜淡然。

他或许会救寒川，但却也不会真的给寒川谷寻这家伙好脸看的。

这时他看到了白堂镜，瞳孔猛地一缩，忍不住浑颤抖起来。

白堂镜知，对方并不是害怕。毕竟他自己上的虚空“原黑暗”早隐藏在内心最了，即使是恙神涯也没有看穿，何况是寒川呢。

白堂镜并没有否认，因为他完全觉得无所谓。

“借我儿钱吧。”寒川谷寻垂着说“要逃，要吃，都要钱。如果只有我自己还且了，可是…”

只不过，樱满集最后之所以因为这个虚空等级制而众叛亲离，并不是虚空等级制不好，而是因为校条祭的死亡，导致樱满集的虚空等级制，与寒川谷寻的虚空等级制有了本上的不同，理智且残酷得太多了。

寒川谷寻猛地抬起，用期盼的神看着白堂镜，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寒川抬起来看着他，中充满了苦痛，不仅仅是对于自己的痛苦，还包了自存在的自我厌恶。

说实话，寒川的确是一个可怜的娃，他半遍布紫羽状晶的样，要不是白堂镜在樱满集的记忆中见过比他样更惨的樱满真名，有了些许的免疫力，否则还真不好说。

可不能因为现在有了原黑暗，就将自己也真的黑暗化了。

“好，我带你去…”寒川谷寻说。

寒川谷寻并不知这些，他看到寒川的反应后楞了一下后，便安：“别担心，他是哥哥的…朋友。”

天黑了，寒川睡了过去。

如果只是实行寒川谷寻的虚空等级制，虽然也会造成大量的不满，但也不会搞到原剧情中樱满集众叛亲离的下场。

“那就走吧。”白堂镜面无表情。

寒川谷寻和他弟弟的藏是一个因五年前“失落的圣诞节”而荒废的四层宽大工厂建筑内的一间小房里。

“镜！”即使白堂镜再冷淡，寒川谷寻仍旧动的看着白堂镜，因为对方在他背叛之后仍旧还愿意帮他。

白堂镜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他抬起看着寒川谷寻，一阵沉之后才开：“我可以给你钱，甚至帮你治好，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