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迷迷糊糊间，忽然听到轻微的敲门声，他怀疑是风声，但风声不可能如此有规律。

“元首…”她在呼唤。元首响应呼唤。他颤动着解开她的钮扣。她嫌动作太慢，起自己脱掉。方才照映在她脸上的月光照到雪白的上，反着温柔的寒光。

泪是女人征服男人的主要武，对李德也不例外。他坐在她边，把手放在她起伏的肩膀上安她，她猝然扑他的怀里，像受惊的兔一般直往里钻：“元首，我冷。”

来人幽幽地说：“我写了一篇新闻稿，想给你过目。”

他心里慢慢升起一阵期待，他蹑手蹑脚地下床，慢慢地、慢慢地打开门，一个柔的闪了来，一醉人的香气也扑面而来。

伴随着一阵哂笑，鲍曼张嘴了——谁都知他的狗嘴里吐不象牙来，特别是取笑对象是军人的时候：“施蒙特上校，今天你用ＭＧ３４通用机枪击毙鸭，明天你可以直接开着Ⅳ号坦克，去和俄国小作战。怪不得陆军攻不下莫斯科呢。”

“所以你假装让我看新闻稿，是吗？”李德故作姿态，不料她扔掉手中作为的小本和笔，径直坐到他床上泣起来。

李德知，这是鲍曼睡着后骂的。

李德忘情地俯下，亲吻月光中的影位，她也忘情地“哦”了一声赶控制住了，就像斧砍在木上的声音。她努力探起望了望下面的元首，又把重重地摔在床上，扭动着。

她说：“你们不是让我假装战地记者的嘛？”

…

李德脸上挂不住了，但现在，面对酒醉之人他也无可奈何。“下雨没有好路，喝醉没有好人。”

李德两望着天板，耳边是隔传来的来自鲍曼的噪音：磨牙、打鼾加放，稍顷传来骂声：“…不就是个副官吗？陆空军联手对付我…”

贝洛跟着说：“我可以把你刚才对空军的评价告诉空军司令戈林帝国元帅。”

李德抱怨他：“你不应该让大家喝那么多酒。伏特加，你知伏特加的酒度多？这不是普通的40度的，而是私人酿造的65度以上的。”

鲍曼看样酒劲上来了，因为他又对空军副官贝洛取笑说：“还有你中校，你可以驾驶Me109去轰炸俄国人的猪圈。”

鲍曼忽然喊叫起来：“别用帝国元帅压我，我不怕他。”说完也不回地往地堡外走去。

悬在天上的下玄月放冷冷的光辉，照得哨兵的刺刀越发寒冷，照得战场像一块大的幕布，照得积雪的田野分外银白，照着汗浃背的他俩闪闪发亮，如闪烁着灿灿银辉的万繁星。

听到有人低语：“元首不是不喝酒吗？为什么对伏特加知得这么多？比一般的酒之徒还清楚。”

“够了，太离谱了鲍曼。”李德赶制止可是已经晚了，施蒙特一字一句地盯着他说：“你说得对，这都是党教育的结果，特别是你这位党委办公室主任功不可没。”

他知来人是谁，明知故问：“你来什么？得莱德小。”

孤零零的掌声来自元首：“好，哈罗德连长，1941年11月16日，施蒙特上校到二连，经过英勇战斗，击毙了敌人——几只鸭，请把这个英雄事迹写你连作战日志。”

面上。

李德到好笑：“你不过是专机服务员，写什么稿？真是搞笑。”

视察工作结束了，李德回到位于科泽利斯克的45师司令。由于连日奔波，加上都喝了酒，大家一到房间倒便睡。

李德挲着她的秀，呼急促，心加快，说话也绵绵的，还带着颤音：“别怕，有我在，你就冷不起来，你会的，死了，…死了，快活死了。”

哈罗德像没看见一般，正一丝不苟地介绍：“顺着左边这条通，一直通往一排的地堡，而右边这条坑通到三排。元首先到哪个排？”

“元首嘛，自然无所不知。”有人附合。

一连三个“死了，”让得莱德小真的“死了。”她躺倒在床上，月光映照在她脸上，那么温柔，那么恬淡，嘴角挂着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