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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北汉主屏逐忠臣呼延赞杨家将(2/3)

赞回庄,见母刘氏,问欧昉害呼延廷一家之故。刘氏呜咽洒涕而泣曰:“我此冤恨,今十有五年矣。汝正是呼延廷之,此父乃托养汝者也。”赞闻此言,昏闷在地。忠径,仓皇救醒。赞哭曰:“孩儿今日辞父母,便去报冤。”忠曰:“他是河东权臣,下军士甚众,如何近得?须用计策图之。汝今后只称我为叔。”赞拜曰:“叔叔有何计策教我?永不忘恩!”忠正思量间,忽报耿忠来相访,忠即迎接。

忠席上因起呼延廷一家被欧昉所害,此是呼延廷亲生,正报仇,不得其策。耿忠听罢,愤然曰:“尊兄勿虑,吾有一计,可以杀欧昉也。”忠曰:“弟有何策?愿指教之。”耿忠令赞近前,谓之曰:“汝今只将此昉府中,称作拜见之。他得此,定问汝要何官职,须不愿为官,只愿跟随相公养,彼必喜而收留。待遇机会,因而杀之,此冤可报也。”赞拜受其计。是日席散,耿忠辞归山寨。次日,赞拜别忠、刘氏,上登程。后人有诗为证:

至庄里坐定,令赞相见。耿忠问曰:“此位是谁?”忠曰:“义赞也。”乃问耿忠来此之故。耿忠曰:“适与人相争,赢得一匹好,名曰‘乌龙’。将要送往河东,卖与欧丞相,因过尊兄庄上,特来相访。”忠曰:“既贤弟有此好,不如只卖与小儿,就中更有事理。”耿忠曰:“吾与尊兄,义虽契结①,胜如嫡亲,汝之即吾侄也,此便当相送。”忠大悦,因酒醴②相待。

开室七年八月中秋佳节,欧昉与夫人在后园凉亭上饮酒赏月。怎见得中秋好景?有苏瞻③《调歌》为证:

庄外,见一起脚夫扛着大石碑来到,上写:“上国欧昉”数字。忠见了,愤怒变赞曰:“大人见此石碑,何故有不足之意?”忠曰:“看此欧昉名字,甚有伤吾心也。此人十五年前,害却呼延廷一家。吾听得呼延廷有尚在,我若见他,便与之同去报仇矣。”赞怒曰:“可惜孩儿不是呼延廷之,若然,即日报仇。”忠曰:“此事汝母更知其详,可问之。”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阑,今夕是何年。我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不胜寒。起舞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豪毅英雄胆气,轩昂人世间无。

此行必定冤能报,方表男儿大丈夫。

昉饮罢,酒醉,从人扶书院中,凭几而坐。

且说呼延赞离了家庄,径赴河东,访问欧昉府中,令人报知曰:“府门下有一壮士,牵匹好,要来献与相公。”昉听罢,即令唤。赞到阶下跪曰:“小人近贩得骏骑,特来献相公以为见之礼。”防曰:“汝何人氏?”赞曰:“祖居家庄,小人姓名赞。”昉曰:“此价值几何?”赞曰:“价值连城,”昉听得,自思:“此人必图官。”令左右问之。赞曰:“不愿为官,只愿服侍相公一年半载,终是名分人也。”昉见赞仪表奇特,又送他这,不胜之喜,即收留为左右使唤。赞既行事,遂尽意奉承,极得昉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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