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尤其在看到那些东厂的番几杯酒一下肚，便大施禄山之爪，恶形恶状，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也更证实了她的想法。

喜娘认为这人只找暗门里的私娼或河边的莺，连找船的资格都不够。

喜等四个丫环一听到喜娘这句话，全都一愣，随即都抿嘴轻笑起来，一时之间噗嗤之声四起，连喜娘也忍不住笑了来。

喜娘：“啊哟！李大人，你真是跟家开玩笑！在我们这里的姑娘，哪一个不是会唱小、弹奏乐？至于说个笑话，讲个掌故，则可以说个个都是能手，你若是要听荤笑话，等一会找到心的姑娘，就可以叫她说给你听，哪里还用得着家呀！”

她取掖在衣襟的锦帕，捣住了半边小嘴，笑得枝颤，然后抛了个媚，：“大人真是会说笑，家从没听过有人把男人的那个…那个叫小的。”

他这句话说得有趣，不但喜娘听得懂，连喜等四个丫环也明白其中的意，因此全都忍俊不住，笑了来。

李承泰也不知弟弟怎么啦，竟然会看上三十多岁的喜娘来，言语和态度间颇有挑逗的意味。

他心念一转，问：“喜娘，你会不会说荤话？最好越荤越好。”

李承泰哈哈大笑，：“何止你没听过？连我这兄长的，也没听过我老弟说如此有趣的话！呵呵！真是他的庙后开个…妙透了！”

喜娘和喜等人全都脸一变，停住了笑声，往掌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而自己是绞尽脑，搜遍记忆，也想不个荤笑话来，只得闭无语，以致当天夜里回到了天香楼，张永照吩咐，特别把蒋弘武和李承泰、诸葛明三人叫了去，每人樊两金，奖励他们说的荤笑话逗朱天寿开心。

李承中望着喜娘眉目间的妩媚，笑：“我是要碰到妙人才能说妙语。”

李承泰笑：“不仅有理，并且还是有大大的哲理，哈哈！我们兄弟在锦衣卫里待了八年，又被调到东厂一年，见过的大小辟员何止千百，其中有许多人就是因为脑袋长在里，看不清时势而被砍了脑袋！”

可是厂卫大人是何等的份地位，竟然也跟一般的工人、轿夫一样，真是太没准，太差劲了。

李承中见到她们这副样，笑：“各位不需害怕，在下和家兄都认为喜娘言之有理…”

李承中也跟着笑：“有更多的官员则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望，放纵自己的脑袋，一些非法之事，而惹来大祸，嘿嘿！这叫小犯法，大遭殃！”

这嫖客在喜娘的里，完全是个下三滥，跟船夫、轿夫、码的捆工、不的地痞没有丝毫分别。

长白双鹤从院里走了过来，李承泰满脸笑，仍在拍着双掌，到了喜娘前不远，笑：“喜娘这句话一针见血，足可成为千古名言。”

在一片笑声里，昏暗的院中突然传来数声响亮的鼓掌声。

喜娘发现长白双鹤，顿时记起他们是和诸葛等人一起来的厂、卫大人，却不明白他们为何没在开怀厅里饮酒作乐，反倒现在院里。

笑声此起彼落，顿时气氛也轻松许多，喜娘本能地觉自己没有因为言讽刺厅中的厂、卫大员们惹来祸端，于是胆也大了起来。

当李承泰向李承中炫耀时，李承中哑无言，心里却是颇为不平，此刻受到喜娘的“启发”他发现自己也可以说如此妙不可言的话来，显然自己颇有这方面的潜力。

于是才会有那句“男人的脑袋，大都是长在两之间”的慨之词。

她全一震，骇然望着长白双鹤，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喜等四个丫环更是吓得几乎站立不住，靠着墙，差没吓过去。

像那些收微薄的工人，完全不懂情调，不知享受嫖的艺术，更不明白嫖有极的境界，仅是本能地发而已，跟猪狗并无两样，完全没有差别。

会，岂能像蒋弘武那样，凭着权势，指名要嫖大同名，并且未见面便要真刀真枪的上。

不过这些人尚还值得原谅，因为他们层级不，且又收微薄，没有准，也没有能力院嫖，只能凑合著解决而已。

他突然想起朱天寿那晚在湖边李的农庄里，一时兴趣来了，要大家说荤笑话的事，李承泰便是因为说了个荤笑话，于是搏得众人大笑，朱天寿在兴之际，赏了李承泰一个十两的金元宝。

李承中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说也奇怪，我就是想要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