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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甘心束手就缚,听命那百毒仙子,随入毒宫而去,这也还在罢了,奇怪的是天鹤上人此去毒宫,据说是与天下武林同道有关,这就叫人百思不解了。”
知命子道:“贫道似是听人说过那五毒宫之事,但如仔细想来,却是又茫然不知那毒宫何在?”
神判周簧道:“你们没有听过五毒宫那个地方么?老夫倒可告诉诸位一点有关毒宫之事。”
韩士公道:“怎么?周大侠去过那五毒宫么?”
周簧摇头说道:“老夫虽未去过,但却知道的十分清楚。”
知命子道:“贫道亦谨听闻传说,当真是极尽恐怖能事,不瞒诸位,贫道事后想来,实是有些不信。”
周簧轻轻叹息一声,道:“传闻而来,自是无法避免渲染,老夫从一位故友的口中听到,那该是较可靠一些,说到恐怖,当世恐怕再无第二个所在,可与比拟了…”
李文扬接道:“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所在呢?”
周簧道:“令堂博学多闻,见识比老夫尤胜许多,难道李世兄就未听令堂说过么?”
李文扬道:“似听家母说过,但也不过是浮光掠影,约略一言。”
周簧移动了一下身体,坐的更为舒适一些,轻轻咳了声,接道:“那是处充满神秘气氛的恶毒所在,据说,在那五毒宫外十里方园之内,堆满了腐朽的落叶,和一股不知来自何处的浊流,腐叶一落浊流,浸在一起,年深久远,构成了一片天然的险地,外面稍加人工,修饰的不着痕迹,但人如陷身其中,有如踏上了流沙一般,不论何等武功,也是难逃死劫…”
众人听得甚是入神,六道目光,一齐投注在周簧的脸上。
神判缓缓闭上双目,接道:“腐叶、浊流,汇成的一片险地,更甚于流沙,使它那一股久年朽腐的一股毒气,别说陷入其中了,单是那一股腐朽之毒,就能使人身受其害了。”
韩士公道:“奇怪呀!难道五毒宫中之人,就不怕那腐毒之气么?”
周簧道:“物物相克,据说那五毒宫中生了一种奇花,香味浓郁,只要佩上一朵,就不怕那腐毒之气了。”
李文扬道:“除了这片天然险地之外,不知还有何物?”
周簧道:“在那浊流、腐叶汇成的险地之内,大约有数百亩大小一块地方,五毒宫就筑建在那块土地之上,满集了无数毒物,计有五种之多,是谓五毒,那五毒之名,也就源此而来。”
李文扬道:“如若是俗称的五种毒物,那该是物物相克,何以能五毒并存?”
周簧道:“这就不清楚了。”
李文扬轻轻咳了一声,道:“那主持毒宫的首脑,又是个何等人物呢?”
周簧道:“这不但老夫不知,就是当代武林人物中,只怕也难找得出一二个知道之人?”
韩士公道:“在下倒是知晓世间有两人知晓宫中之情。”
李文扬道:“请教老前辈。”
韩士公道:“一个是天鹤上人,但此人已入毒宫,那是不用提了,还有一个现居在连云庐上。”
林寒青接口说道:“你可是指那弱不禁风的白衣女么?”
韩士公道:“正是此人,那日天鹤上人随那妖女身入毒宫,在场之人,无不激于义愤,只有那匆匆赶来的白衣女子,毫不动容,反劝天鹤上人放心而去,她言谈之间从容镇静,挥手相送,毫无惜别之苦,如非早知内情,焉得如此。”
林寒青道:“老前辈说的不错。”
突闻鸟羽之声,划空而来,一只通体如雪的八哥,放翼飞入室中,正是灵鸟雪媚儿,但见那白乌绕室飞了一周,双翅一收,突然飞落在李文扬的肩头之上,叫道:“姑娘遇了劲敌…”
李文扬脸上一变,霍然而起,道:“舍妹遇上高人,正陷入苦战之中,诸位请稍坐片刻,在下去助舍妹一臂。”也不容几人答话,急向室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