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诧讶的惊“咦”声。
原来曹子畏那十拿九稳的一掴,居然落了空,但觉人影一闪,冬梅已到了八尺之外。
这一来,自然使得曹子畏更加愤怒,除了立即飞身追击之外,并连连冷笑道:“怪不得你胆大包天,居然敢吃里扒外,原来…”
“嗨!汤少侠快帮忙呀!”冬梅的惊呼,打断了曹子畏没说完的话。
原来曹子畏怒极之下,不但施展出看家本领,也使出了全力。
试想:以他在天一门中的身份和地位,在全力施为之下,冬梅又岂是他的敌手∫虼耍不到五招,冬梅已被迫得拭脚乱,险象环生,而不得不惊呼求援了。
“原来你就只有这一点儿道行。”一见自己已胜券在握,曹子畏凌厉而又快速的攻势,又缓和下来,一面以灵猫戏鼠的姿态,逼得对方继续后退,一面冷笑道:“丫头,谁是汤少侠?”
“我就是…”
语声来自曹子畏的背后,而且距离显然不超过二丈。
对曹子畏而言,尽管他是在跟冬梅游斗着,但敌人欺近自己背后二丈之内,而不曾察觉到,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不过,尽管他心中大为震惊,却并未回头瞧过一下,而且,对冬梅的攻势,又转为快速而又凌厉起来。
很显然,他是存心将冬梅制住,使自己站在进可以攻,退可以守的地位。
“别欺负一个姑娘家!”
随着话声,人影闪处,一声霹雳巨震,也随之传出。
“是你?”曹子畏铁青着脸,双目中迸射出愤怒的煞芒。
“不错,是我汤人杰。”汤人杰(即拾得儿)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不是没名没姓的拾得儿吗?”
“现在有了,姓是我义母的姓,名字是我师博赐的。”
“你已成了石车主的徒弟?”
“不错。”
“欲望香车车主的徒弟,也不过如此。”
“咱们彼此彼此。”
“方才,你出人不备,猝然出手,算甚么英雄!”听这语气,方才那一掌硬拚,曹子畏是落了下风。
“不服气,咱们重行比划过。”汤人杰不等对方接腔,又立即向一旁的冬梅说道:“冬梅姑娘,还不快走!”
冬梅娇笑道:“是!我这就走啦…”
她是说走就走,掉转娇躯,以最快的速度向北邙奔去。
当她回到古墓中的房间时,杜少恒刚好行功完毕,张目问道:“冬梅,你刚回来?”
“是呀!”冬梅娇笑着,缓步向杜少恒身前,忽然俏脸一寒,厉声叱道:“杜少恒,我饶你不得!”
话出同时,已挥掌向杜少恒的前胸击下。
事出意外,双方距离又那么近,而杜少恒更仍然是一个跌坐行功的姿态。
此情此景,杜少恒除了闭目领死之外,可实在没有一丝应变的余地。
因此,冬梅的这一掌,自然是结结实实地,击在杜少恒的前胸上。
但听“砰”地一声,一道人影应掌飞起,跌落丈远外的门旁边。
但出人意外的,被掌力震飞的不是杜少恒,而是冬梅。
这情形,连杜少恒也给弄得满头雾水似地,不明其所以,只是目注被跌得龇牙咧咀的冬梅,满脸困惑地问道:“冬梅,这是怎么回事啊?”
冬梅像发了疯似地,忽然出手揍人,是一奇。
挨揍的杜少恒夷然无损,而蓦施偷袭的冬梅,却反而被震飞丈远之外,是又一奇。
但事实上,还有第三奇哩!出手偷袭的冬梅,疾言厉色,猝下杀手,但当她被跌龇牙咧咀之后,她的眉梢眼角之间,却反而洋溢着一片欢愉。连杜少恒的问话也充耳不闻地,只是喃喃自语道:“谢天谢地…这下子可好了…”
杜少恒苦笑着,走近冬梅身旁,将她扶了起来,道:“冬梅,你没疯吧?”
“疯?谁发疯了?”冬梅一下子紧紧地搂住他,仰着俏险娇笑道:“现在,我们已成功了,少恒,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诺言,不要抛弃我呀!”
杜少恒若有所悟地,道:“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有很重大的事情瞒着我…”
“是的,我现在就要告诉你了。”
“好,说吧!”他轻轻拥着她回到床边的椅子上。
“可是,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哩!”
“甚么话啊?”
“重申你的诺言,从今以后,永远不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