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凄苦地：

“你别发牢，拳打脚踢，永无宁日，铁铸的也吃不消，你至少比我受得轻一。”

秦桧轻轻一叹：

司空皇甫站在一旁，听他们的谈话，心中不禁一动，连恐惧都忘了，心想这真是旷世奇闻。

王氏冷笑：

王氏吓吓一笑：

司空皇甫全汗都竖了起来，他不怕鬼，是因为世上本不可能有鬼魂的存在，那现在又是怎么事呢？这不是活见鬼吗？

王氏笑骂：

说着向他的边靠去。

大家都知岳飞是死于秦桧之手，却料不到其中有这么多的曲折，不过想想倒是颇有理。

“混！不亏老娘着鼻陪那个羯狗睡觉，你凭什么能回到中原。”

秦桧一叹：

“浑家！起来吧！一年中难得有这样轻闲的时刻，再不活动活动，只怕我们的关节都要生锈了。”

“站住！你生为人妇，死后受到如此重谴，居然不知改悔，还敢…”

秦桧连忙摆手：

司空皇甫这才由迷惘中醒觉过来，他已经没有了恐惧，剑大喝：

王氏怒叫：

王氏笑了一下：

“他一都不昏庸，至少他安安稳稳地当皇帝一直到死，只剩下我们倒霉，你是罪有应得，我又算是什么呢？”

王氏突然一回，对着司空皇甫：

“此一时，彼一时也。”

秦桧冷笑：

“夫人！这可使不得，一个臣的帽已经压得我永不得翻，你再把它染成了绿，叫我何以为情。”

“有什么办法呢？东事发后，多少年来，我不是一样地在受罪。”

“赵构当不成皇帝，你也当不成丞相了，你们君臣狼狈为，还有什么可说的。”

秦桧苦笑一声：

因为在对面秦桧的铁像站了起来，他赶再睛，仔细地看过，一也不错。

“活该，谁叫你害人的，真是自作自受，连累我也跟着倒霉。”

“你还好，不过是石块打两下，拳脚踢几下，最多挨两唾沫，我——”

秦桧摇摇：

王氏哼声：

“好了！好了！粪坑越捣越臭，我们已经够倒霉了！何必去翻这些陈年烂帐呢！今夜是中秋佳节，大家团圆了，我们——”

“呸！谁跟你团圆，我看到你这一把老骨就有气，倒是刚才那小伙，一把在我肩上，我的心现还在直呢，要团圆我也得找他去…”

秦桧很是尴尬地：

秦桧苦着脸：

“在北金国的时候，你睁睁地看着我偷人都不敢一个，现在又假正经起来了。”

王氏呸了一声：

“小伙！你

“放！那些轻浮狼，在我上摸来摸去，摸得我心里的。那个滋味才难受呢，刚才还有个英俊的小伙了我一下。”

“小伙，你在旁边听了半天，怎么不说一句话呢？”

“你也不冤枉，以十二金牌追回岳飞，以莫须有的罪名绞死岳飞于风波亭上，不都是你的主意吗。我想你自己也没有那么聪明，还不是那个狗军师哈迷蚩的枕旁授计，你们俩不不净。”

“过去的老话还提它吗？岳飞经此一来，成了千秋万世的忠臣，康王却多个昏庸的批评。”

秦桧皱皱眉说：“浑家！你给我留面行不行，人家在你上动手动脚，我瞧着已经够难受了，你还要说这话。”

说话的对象不是对着他，而是对着地上王氏的铁像，以轻微而歉咎的语气：

然而令他骇的尚不止于此，那铁像居然开说话了，说话的声音也是冷冰冰的，好像真是由鬼魂所发。

“你怎么怪我呢？我也是替人受冤，害死岳飞本是康王赵构自己的主意，只是叫我来执行而已，岳飞自己也浑帐，直捣黄龙也就够了，何必还要喊迎还二圣的号号，他也不想想，徽钦二帝回来后，一个是老，一个是哥哥，赵构还当得成皇帝吗？”

觉从何而来的呢？

王氏冷笑：

王氏的铁像也慢慢地站了起来，以带哭的声音：

“官人！我真受不了了，经年累月地跪着已经够苦了，还要忍受那些难堪的侮辱。”

那是秦桧的像。他活了，能动了…

“也许是酒喝多了，神智不清…”他在替自己的失常找理由，可是立刻又发现不是那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