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了，略一沉，便开“老师，你说我是该在德鲁伊这条路上走下去，还是…”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随着神之脊梁中那黑袍人赠予他的力量，也就是那个圆盘与银戒合，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够使用一些奇特的阵法。比如当初他面对的那兽阵，再比如他现在飞行所借助的翱翔阵，以及救下月嫣然他们那次使用的杀阵，虽然这些阵法布置的方法简单，只需要他调动周围的灵力便可，但威力比之当初兽山脉所见的火焚天阵毫不逊。

“怎么会…”景辰并非不相信月嫣然的话，而是联想到了神之脊梁之中他见到的那一幕。如果说那人真的是创世神的话，那么连他都被凌驾于法则之上的规则得躲了神之脊梁，这自然之神又是何方神圣。竟然还能每隔几年便降下神迹。而如果规则之力仅仅是针对创世神，不会对付其他神邸的话，那么远古时期那么多的神邸又去了哪里。

“老师，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神吗？”景辰疑惑。

“不！”里奥斯摇摇，见景辰疑惑的看向自己，他继续说“小辰，我想表达的并非让你放弃什么，而是告诉你，人心力有限，你只能选择一个方向，勤加修炼，才能走到巅峰，选择德鲁伊的好在于，你天赋绝甚至是我平生仅见，可惜，不是当初那残卷，还是我都没有完整的修炼方法；而选择阵术，虽然你不见得有那么大的天赋支撑，但却有神秘黑袍人的传承，至于如何选择，还是要看你自己了。”里奥斯是一位合格的老师，他只帮助自己的学生分析，却不涉其选择。

“还不睡？”白光一闪，里奥斯现在景辰的床边。

里奥斯微微一愣，他并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同样陷了沉思，半晌之后，里奥斯“小辰，当初，我是老师所有徒弟之中天赋最好的，老师当时对我寄予厚望，希望我可以突破成为神级者，可惜…”摇摇，里奥斯接着说“可惜，我醉心于阵术和远古文明，特别是在远古文明上，浪费了太多时间，所以…”长叹一声，里奥斯没有继续说下去。

想了半天，景辰依旧无法想一个合理的答案，突然，里奥斯的声音传来“你想的那些，或许没有人可以告诉你真相，别想了。”说完里奥斯仿佛再次消失了一般。

“老师…”景辰轻声唤。

午夜时分，把月嫣然送回宿舍，景辰来到阿曼德隆给他单独安排的住，躺在床上，景辰凝望着棚。

见景辰确实不像知的样，月嫣然压下心中的疑惑，缓缓说“我们灵族是信奉自然之神的族，所以每隔三年，便会在月歌林海的自然之神神殿前举行一次盛大的集会，这集会便叫朝圣，而每次朝圣之时，自然之神都会降下神迹，祝福他的民。”月嫣然的声音有些空灵，似乎又回忆起当初她跟着家人去朝圣时见到的场面。

“哦。”景辰应了一声，关于灵族的信仰之事，他曾经也听里奥斯说过一些，但里奥斯却没有提过朝圣的事，想来这活动或许是上古之后才现的。

景辰“我明白了，那我还是继续修炼德鲁伊吧。”

景辰，目光闪烁，半晌之后，只见其神一凝，似乎已经有了决断。微微抬，目光直视里奥斯，刚想说些什么“吼！”突然一声惊天的的兽吼响起。

“或许有吧，或许没有，这个并不是你我可以知的，这个世界就像是一座塔，我们站在不同的楼层一直向上爬着，而神明无疑是这座尖塔之上最层的存在。”里奥斯摇摇，缓缓说，对于神邸的事，他当年也执着过。只是随着探索的，他越发不想继续执着下去，因为他发现，那是一个不属于他的领域，行窥探或许会给自己招来灭之灾，但这些他并不想和景辰说，因为那个层次与他相去甚远。

突然，景辰又是一愣，有些诧异的问“神迹？什么样的神迹？难自然之神还存在？”

，从小到大，母亲月连灵族的事都很少和他说起，因此对于灵族的习俗，他可以说是一都不了解。

一骨碌，景辰从床上爬起来，让里奥斯坐在床上，自己拉过一把椅，坐在里奥斯对面。

一连串的问题得月嫣然一愣，疑惑的看了一景辰，月嫣然理所当然的“当然有自然之神了，每次朝圣他都会降下神迹呢，怎么可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