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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办好之后,我会一口气把你们的报酬全部支付,放心,这不是件危险的工作,否则酬劳还会更多。”
灰鼠抱起一枚钱币,用巨大的门牙咬了一口,发出“叮”的轻响“东西不错,很耐磨,就算你不守信用还可以拿来磨牙用。我答应了,但是,要有危险我可不干。”
两个端酒的侍应从厨房出来,木托上还放着冒着丝丝冷气的美酒。那两个正在密议的家伙马上各自转身,一个若无其事的四处观看,另外一个则完全缩到了栏杆后面,把自己的身影遮挡起来,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先生,我能帮您做点什么吗?”一个侍应很有礼貌的上前询问阿尔丰斯,这也是他必要的工作。
“不。谢谢,你们的食物差不多让我的体重增加了一倍,现在只想出来散散步,好再回去继续奋斗。”阿尔丰斯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用爽朗的笑声遮掩了过去。
“请您保重身体。”那两个侍应也笑着离开,阿尔丰斯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客人,在餐馆里好客人的标准只有一种——吃得食物越多,付的钱也越多的人就是好客人,其它的一切并不显得太过重要。
等到附近完全没有人时,阿尔丰斯才又蹲了下来,他手上握着一条布带,这是从担架上扯下来的,上面还有从那个受伤的人身上渗出来的血迹“找到这个人,观察他一天的情况,随时向我报告,可以做到吗?”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想知道阿兰的病毒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从那个人表现出来的情况,这不仅仅是普通的病毒,很可能是一场恶性病,不知道会不会传染,从而造成大面积的瘟疫?
老鼠、蟑螂、跳蚤之类的生物对病毒的免疫比大型生物要强上百倍,通常都会携带致命的病毒却终身不会受到感染,天生的优势再加上比较高级的大脑,让老鼠成为阿尔丰斯的首选。
灰鼠的鼻子在布上嗅了几下“你能确定?只工作这么一天就获得三头完整肥牛,不但可以让我们吃个痛快而且不会被人驱逐?”
阿尔丰斯点点头,他看着那只老鼠衔着那几枚灾币,在一个小洞前消失了身影,这才慢慢走回餐厅。
桌面上已经摆上了最后一道菜,是一个水果拼盘。所有的残羹冷炙已经被撤了下去,阿兰不停地东张西望,期望会有些鲜血淋漓的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它对人类的佳肴并不感冒。
新鲜的草莓和樱桃很对阿尔丰斯的胃口,直到最后一道菜,他才勉强吃了几口,易卜拉欣的食物一直就是那杯白开水,他不是想替阿尔丰斯省钱,而是到达他们这种程度的人类,吃与不吃都不会存在太大的生理问题。
“太腻了,吃到撑死的滋味还真是过瘾,这种感觉好像还是第一次。”布利斯通用洁白的餐巾擦拭着嘴角,还显得有点意犹未尽。
“还要不要再补一顿?”阿尔丰斯笑着凑了过去,在他肩膀上拍了几下“别帮我省钱,可能以后大家共事的机会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