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道:“这样最好,我们还可以在待遇等方面优厚一些…”
钟欣打断了我的话,说道:“周洋这个人有一副文人的脾气,孤芳自赏,除了自己研究的项目外,对其它的不屑一顾,你在他面前提待遇,不被赶出来才怪。这事在他面前最好莫提起。”
我暗忖,以我们刚进门时周洋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或许钟心说的不错,此人是文人的脾性,与他当面谈论金钱之类的事,在他想来那是对他的人格不尊重,最好是以理说服,不过,以他固执的个性,要说服他,相信也难,便道:“此事以你为主,怎么做你说了算,我没有意见。”
钟欣娇叫道:“哟,半天想出了这么一句话,你想的美,苦差事我做,那你干什么?”
我知道她是故作姿态,说道:“当然听你的指挥了,我陪着你就是。”
第二天,我和钟欣两人再次来到周洋家门口,秦妈听到门铃响,打开门一看是我们两人,说道:“周先生不在家,有事出去了,”说完后不等我们两人说话,便关上门,我们两人被挡在门外,吃了一顿闭门羹。
相视一眼,我待要再按门铃,钟欣一拉我的手臂,示意不必,出去再说。
走出去后,我百思不得其解,问道:“我想问周洋什么时候回来,你怎么阻止了我?”
钟欣道:“你傻啊,他明明在家,却说不在,避而不见,我们就识趣一些不好吗。”
我一愣,不禁失声道:“在家?怎么会呢,秦妈不是说不在吗?”
钟欣不以为然道:“他玩的这套把戏哪能逃过我的眼睛,看来他对我们昨天所说有过一番了解,只是,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不知道见到我们如何措词,干脆来个不见。这个书呆子一副固执的臭脾气,想不到也有聪明的一面,再者,秦妈的神色已经告诉我周洋在家。”
我思忖,秦妈除了将我们挡在门外,没有其它异常举动,但钟欣这么说肯定有所发现,想不出来,问道:“秦妈的神色有什么不妥吗?”
钟欣道:“秦妈的神色没有不妥,但在看到我们两个时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里面,如果我没有猜错,周洋在里面打手势表示他不在,所以,秦妈在说完周洋不在后,马上关门,怕言多必失,露出马脚。其实他大可不必,我今天来时就料到会有这个结局,心里早有准保,所以,我才拉你出来。”
我思忖,这么说钟欣早有思想准备,但来是并没有向我提起,既然早有所见,为什么还要来,这不是很麻烦吗,说道:“这我就不明白了,早…”
钟欣道:“你是想问,我既然早知道还要再跑一趟是不是?”
我点头道:“这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钟欣道:“想不到你比周洋还要迂腐。我们此行的目的无非是告诉周洋,九天集团公司对他非常重视,想尽办法要他加盟。不要以为文人有固执的脾气,不重视虚名,就不希望别人对他不重视,相反,任何一个人,不管他嘴上怎么说,内心对自己的尊重哪个不是沾沾自喜,周洋也不例外,我就是因为此,今天来跑一趟,明知道是不会有结果。”
“你再想想,我们今天跑了一趟,虽说没有见到周洋,但周洋在我们走后一定加紧对我们的了解,他也想知道九天集团的实力,如果事实如我们所说,他的抱负,他的研究又接近现实一步,何乐而不为呢。”
我忖道,想不到其中有这么多的道理,弯弯拐拐,不是现在的我所能理解,和运用于自如,但这些千万不要让钟欣知道,不然的话以她的个性又要向提出各种问题,哪可麻烦不小,便自以为是的对钟欣说道:“很有道理,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