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白回，原来是释怀空第二长老来了。

释怀空皱眉沉思了一番，面上却渐渐了几分难为之。“以老衲的本事，却是没有办法替你将这龙尾血蛇外的。但能救你的那个人，如今却就在我们般若寺内。”

石径一直延伸向少室山的后山，禅寺渐渐到了后。远，苍山无语，云烟愕怅，景致愈的清幽。

释怀空走到李心白前，替他把了把脉，脸却越来越凝重。”龙尾血蛇乃是大荒之中的极邪毒，颜九真与你有什么仇大恨，竟将此你内？”

李心白苦笑一声，说：“着了颜九真那妖人的了。”

李心白想起姬玉儿下这棵树的初衷，脸上竟不自觉地微微一笑。

姬玉儿为他的那棵小菩提树，如今仍在原。

李心白心中一宽，急忙追问：“第二长老所说的那个人”难是释怀素大长老？”

正在这时。后忽然怜来了一把苍老而平和的声音。

李心白勉力一笑，双掌合十小向怀空行了个俗家礼。甫一回。释怀空便见得李心白那惨白的脸及额上那淡淡的血之印，不由得暗吃了一惊。“心白，你这是怎么了？”

姬玉儿听说此事，竟先下手为，从小梵雪菩提树上折了一枝，在了这里。这样，将来哪怕是有人要衬。也是别人在她的旁边，以求长相厮守。这丫的悍逻辑是：丫的，以后就算要伤心，也是这些臭男人伤心，跟本姑娘没有什么关系！

这小菩提树枝条柔，满树碧绿，似是比上次茁壮了不少。只是是人非，树的那个女如今却不知在何了。想到这里，他心中忽地又是一阵黯然。

“有百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便是人间好时节。李施主心事重重。迷于诸方相之中，自然苦不堪言了。”

自己负重伤，也不知还有多少日命在，如果真的就此撒手而去，那玉小儿她，她会伤心成什么样呢？

回想至此，李心白不由得心中暗笑，竟不自觉地笑了一声：“真是傻丫！”

情思翻涌之下，一时便又动了心房外的那龙尾血蛇，心渊猛地一阵剧着，教他不由得轻轻地了一声。

释怀宴摇：“非也非也。能救你的那人，正是与你一同上山的那个女。”

当年，那位苦恋释若天的痴心女为情所困。在释若天亲手所的一棵小菩提树旁下了另一棵不知名的小树，最后，在释若天圆寂的那一天，两树竟神奇无比地合生为一。那女以树寄情，虽然在生时不能与释若天长相厮守，离开人世之后。这两棵树却终于圆了这一份遗憾。

李心白又苦笑：“此事一言难尽。长老，我这条命究竟还有没有救？”

李心白终于在一山崖边上停了脚步。

清凉的山风从崖底拂而来，那小菩提村枝叶摇动，沙沙作响，似是天真的少女在轻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