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皱眉敛目，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掌间已然浮起一小团蓝的火球，宁浅舟却闭上嘶声叫了起来，千羽，我不想与你分开！我心甘情愿与你解契，只是不想你为了那同生契才肯理我、救我！”

千羽望着他的脸想了一想，浅笑摇：“这可说不准了。你若第一便知我是妖，说不定吓得当场厥；我若早知你是日后会伤我心的那人，说不定趁着还未生情便要把你一刀杀了。”

宁浅舟呆呆看着对方脸上轻松的笑容，面上不知不觉几丝希冀之“但那也未必…说不定我吓之后你又救我，我醒来便不再怕你，想要与你亲近了；你若早知我便是伤你心的人，说不定也十分好奇，偏要看看我会如何伤你的心。”

千羽动作顿了一顿，神情古怪地看了一宁浅舟，原本平静地脸转瞬间变得半青半白，额间也已冒细细地汗来。接下来不单是额和面颊汗如雨下，连发间都冒了腾腾白雾，满脸的表情也变成痛苦之。

宁浅舟还待摇开，千羽又挥手笑：“浅舟，时间不早，我们莫要再闲谈，昔日结契之事原是我恣意妄为，也不你心意如何，就由着径自主…是我错了，对不住，要说这些年是我害了你也不为过。过得今晚，你便可恢复常人之，与其他同类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活。”

宁浅舟慢慢举起指来放在边，却犹豫着不肯下。千羽无奈一叹，伸手便拉过他的手指用力咬下，一滴鲜艳的血珠登时冒了来。看着两冒血地指靠在一起，宁浅舟竟是大叫一声，面如土，待要收手还哪里能够移动分毫。两手指一起在空中轻轻划过，写下一串血小字“宁浅舟、宁千羽，共解同生之契，终生不悔。”

别的什么人。我本就是一只妖。回原本的自己最好，正如你本是人，安心人便可快活度日，你也并不惧怕生老病死。我实在不该令你半人半妖，就算你得了长生不老之，仍是无法快活喜。”

千羽忍不住莞尔失笑“你说的也是。世事变化万千，谁也不住天意造化，我们又何必这等无用的揣测？”

他吼中低低了一声，嘴掀动一下又再闭，将掌中地蓝火球猛然推至那两行血字之上。漂浮于半空的血字登时被火球裹住，所燃之全都化为烟雾四散。

说话间千羽已是俯首咬破指尖，将那溢血迹地指靠近宁浅舟“你也咬破指，与我指尖血相相吧。”

宁浅舟痴然思索了半晌，轻轻：“原来如此…你本就是妖，人委实不会开心，我也不是你心中那个斯文儒雅的书生，只是个庸庸碌碌、无大志地闲人，千羽，你说…若是我们初见之时，便知今日一般知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还会不会彼此一见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