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宸顿了顿，还没有想明白，却是跟上。

双手用力，将大刀从男的，磨蹭着，缓缓靠向抬后第一个看到的影。

“机缘比别人获得的少，即便不比别人少，可得到的不一样，你会不会有不平衡？”

“好了，走吧，这里不安全了。”司香草仍旧面平淡“还有一些话我没说，你自己先慢慢想想吧。”微笑着朝司香挥手，示意离去。

“两个。”

杀过人后，李裕宸将大刀扔掉，走到司香草边，略显黯淡的眸默默将他盯着，需要一个答案。

李裕宸想了想，，又摇，他可能不会这么极端，但他没说。

“若是伤痛带来终生的隐患，阻止你变得更，你会不会有恨意？”

司香草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宣言，由李裕宸动手，彻底斩杀七人。

“若是你…”“够了！”李裕宸打断司香草的话“我会！”不否认话语的正确，却实在是听不下去。

站直，盯着地上的壮汉，将大刀轻轻抬起，重重的斩下。

“你也看到他的目光了吧，有着恐惧，也很不甘心，死了也不瞑目。”司香草走到第一个死亡的男边，指着他的睛“他是死的多么的不值得…可是，你若是不杀他，而他也不死，他肯定会记得你。”

上一次，更多的尸在边，他也没有这样的觉，或者说觉并不重，因为不是他杀的，少了许多恶心。

“还有五个。”不大的惨叫声被司香草的声音掩盖。

李裕宸漠然，照司香草的话去，寻找死人上的财。

“你还小，很多事情都还不会明白，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狠毒的心思…但是，别人会有啊。”司香草又“这里有着无数机缘，若是因为受伤而没有所得，又会不会记恨？”

“你是不是觉得心里很压抑，很不舒服？”司香草说“又是不是觉得他们虽然有些可恶，但他们不应该死，至少不是这样被你杀死？”

“有些记忆，是刻在脑海的，哪怕时间推移，也不会轻易磨灭，始终都会记得你，会仇恨你…若有机会，他会杀死了。”

“不要急着否认，你仔细想想，你站在他的角度，对于把你打到重伤，差就死去的人，你会不会愤怒，会不会有仇恨？”

“最后一个。”

缓慢摸索着尸，李裕宸轻轻，的确是这样的觉。

“三个。”

“所以说，你会啊！”司香草轻轻笑了“我们有着大的背景，不惧怕他们，找上我们，他们不过是一条死路，可是…你又有什么呢？”

“哦，知了。”李裕宸回。

“够了！真的够了！他们该死！”李裕宸大声喊。

“他们上应该有东西，走吧，该去拿了。”司香草微微一笑，率先迈脚步，走向最近的还未冰冷的尸。

“你死了。”李裕宸漠无表情的宣判，盯着死不瞑目的男。

死盯着李裕宸。

“还有四个。”

“杀了一个，还有六个。”司香草的声音响起，只听得到平淡。

“走吧，让他好好想想。”司香草微笑，拉着司香走在前面。

司香快步走近，对李裕宸瞪，表示很不满，想要说话，衣袖却是被轻轻拉了一下，顺势转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