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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许多菜只是换了一个烹饪方法,例如,由烹改为炸,便需要换一种形状的盘子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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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菜用烹菜的盘子,炒菜用炒菜的盘子,每种盘子大小形状全不相同,界限分明,但盘子上盛的一个是油炸土豆泥有鱼肉在内;一种是干蒸土豆泥,加了点奶油而已。
一顿饭品尝四十多道菜,换了四十多种盘子,用了七八种酒杯,使了十来种刀叉。晚饭结束后,三名狼孩瞪着饥饿的眼睛两眼通红的、可怜巴巴的望着舒畅。
舒畅摸摸自己的肚子,也感觉胃里没东西,他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访客,那位访客正满意的晃着一杯白葡萄酒,点燃一只粗大的高斯巴雪茄呻吟:“天呢,好酒,好酒…我爱这种生活…我爱雪茄,我爱葡萄酒。”
“我只爱火鸡”舒畅毫无形象的用勺子敲击着空盘:“圣诞怎能没火鸡呢?叫他们来三只火鸡,不,四只,我感觉到我自己就能吞下一只。”
孩子们发出一声欢呼。两小时后,楼顶看完烟花的众人重新坐在餐桌上,服务员们正在给他们端上最后几道菜。
圣诞的主角是火鸡大餐,可宴席进行到这儿,似乎磕巴住了,餐桌上的众人对着空盘子沉思了很久,也不见服务员撤走空盘,端上火鸡大餐。
别人可以维持形象,可格罗妮重来不在乎这个,她挑了一只最大的汤勺,重重的敲在空盘上,一举将空盘敲得粉碎。
“火鸡呢,我们的火鸡呢?老板,你把它藏哪去了?”格罗妮盯着旅馆老板的口袋,目光冷厉:“快把它掏出来。”
在座的几名记者憋着笑,偷偷的低下头去。钱颖他们听不懂,齐齐把目光转向赵牧,等他翻译。布莱特则憨厚的把脸转向他妻子,装作没听见似的,跟他的妻子聊着刚才的烟花。
老板流着冷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嘴唇哆嗦,先是比划了一下火鸡大小,再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甚至将口袋兜底翻出来,示意他根本没藏火鸡。口袋这么小,就是他想藏也藏不下一只火鸡啊。
“你没藏…”格罗妮嚣张地敲着盘子。自己面前已没有盘子,她一把夺过旁边亨特的盘子继续敲:“它那去了?”
“没飞”旅馆老板委屈的都快掉下泪来:“煮熟的,飞不了…它们被吃了!”
“吃了?!”格罗妮停下了勺子,好奇地问:“你准备了几只火鸡?”
“八只…”
格罗妮截断老板的话厉声说:“40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