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哀伤地跟随侍者那盏凄冷的马灯爬上城堡,爬上自己的床。
清晨,山里清脆地鸟鸣吵醒了舒畅,嗅着清新的空气,舒畅懒懒地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吐着口水泡。
还能怎样?除了吐口水泡他还能做什么。天哪,管家婆要来了,可游艇上还有一位炸弹妞怎么解释?
听哈根的意思,这位管家婆来了,不把他带走,或者没有他回家的承诺,恐怕不会单独返回。也就是说,他想“奉旨泡妞”恐怕还得带着管家婆——天哪,这笔钱不好挣呀。
“哈根,看你给我找的事”舒畅懒懒地嘟囓着。
也许是听到舒畅地心声,哈根出现了,他从门缝里探出头来说:“抱歉,我本想敲门的,但你忘了锁门…啊哈,除了吐口水泡,你还可以四处转转。你不打算去附近参观一下吗?”
这是座中世纪古堡,用花岗岩石块构筑。舒畅住地是城堡的防御塔顶层。这层只有一个房间,但却有四个门。
从房间的布置看,这里原先是石塔地哨所。四面都是狭长的窗户,圆形大厅四面全是狭小的石窗,厅中心那个运送箭矢石块的升降梯,现在被改装成电梯。
城堡主人很懒,整个大厅并未进行分割,只用屏风把它分割成不同的功能区。而临近电梯哪个方向也只是砌了堵花岗岩圆墙,为了节省石料,圆墙上还开了六个大窟窿,装了六扇门。
舒畅昨晚进来时,四处黑咕隆咚,压根没有把六扇门挨个检查,再说,来到自己人地盘,检查那么仔细干啥。但他没想到,这六扇大门一个都没锁。
透过房间狭小的石窗传来阵阵海涛声,舒畅朝窗外眺望了一下,哈根瞧他露出神往的表情,连忙介绍:“这座防御塔高出堡墙三层,原先房内装有大炮,是海岸要塞,但最后,随着骑士团的迁移与投降,它并未起到应有的作用,被完整移交奥斯曼帝国。
不过,正因为它的完整移交,至今堡内的各项设施保存完好。改装时,城堡主人也尊重了它的完整性,比如这座塔楼——你不打算参观一下,塔内马厩有名贵欧洲马,酒窖中藏着十几年的陈酿,房间中挂着昂贵的欧洲艺术家作品,加上那奢华的装饰。我相信,你的管家婆见了它,一定会惊声尖叫。”
“你能不能不提她”舒畅愁的都快哭出来了:“没见我正烦呢?我都只剩吹口水泡的心思了,你还来惹我?信不信我冲你露出牙齿?”
“这可不怨我…你很清楚那位管家婆的死缠烂打水平。上帝啊,我虽是狼人,自认为神经粗的像钢筋,可我仍受不了她的唠叨。啊啊,我现在终于明白你父亲的心思了,不是这样的人怎能管住你。”
父亲…一提到这个词,舒畅坚硬的心顿时软弱不堪。那曾经呵护他关心他照顾他的亲人,现在已音容两渺茫,舒畅便是想反抗他最后的意愿——向谁倾诉!
送走哈根,舒畅闲步走出塔楼,来到与塔楼相连的石墙边,扶着石墙垛口,迎着晨曦,舒畅面朝大海,目光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