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吃的还好吗？对不对味儿？”端着酒杯，老金儿地问。

“爷爷，又在唠叨，人家王老师什么平，还用得着您来教训呀。”金钰莹哼，一个连人家九关都过不去的人却要教人家下棋的理，这不是很好笑的事儿吗？

挂断电话，孙浩心中暗自得意——‘哼，让你卖关！让你在见雪面前不给我留脸！哼，活该，真以为我是那么好惹的吗？在我面前装大爷，那是要付代价的！

“呵呵，你小丫懂什么，万事一理，不论什么事，到了极致都是相通的，老《德经》里还说，’治大国若烹小鲜，治理国家那么大的事儿都能跟厨艺扯上关系，

这样的理解到是新奇，很有生活气息，以老金的棋艺平，能够悟到这些实在是很让人意外，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功夫在棋外吧？尽老金的棋艺平有限，但类旁通，把厨艺上的悟用在棋上，居然也能自圆其说，讲的是儿。

到时候我会看的，谢谢你，不怎么样，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等过两天回北京，我请你吃饭。”谭浩谢——如果没有孙浩通风报信儿，可能他就真的被蒙在鼓里，不知糊涂到什么时候呢。

“哈哈，还是王老师有光，火候这东西其实就是个悟，中国人作事儿，讲究的就是一个悟，一个觉，看现在电视上那些节目，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什么盐放多少多少克，豆要放多少多少粒，油放几滴，切，那是在炒菜吗？本就是背书！这样教来的学生，能有什么息，不知每样材不同的特，不知客喜的是什么味，只知着书上写的东西一样一样往锅里扔，炒来的东西到都是一个味，问题是那就能好吃吗？”老金儿得意地唬，在最得意的领域，他可是从不放过每一个可以的机会的。

“那只是厨师最基本的要求，就好象下棋一样，只是下对还不够，还要下妙味，招招本手，招招不错，先不说有没有人能的到，就算是到了，那也不等于能够占到优势吧？你下的对，人家也下的对，结果还不是谁都占不到便宜？所以，象我这样的一般好者能够把棋下对，没有大的病就已经很知足了，可象你们这样的手，光是下的对还不够，还要下自已的东西，这样才能在变化中找到机会，取得优势，如果两个人都照着棋谱码，比谁的记好，谁记的全，那这棋还有什么意思？拿炒菜为例吧，人累的时候缺盐，喜吃咸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喜吃甜的，明的厨师会据客的情况改变方的各材的比例，作的程还有时间以改变菜肴的味，从而达到让客最为满意的味。而这就是所谓的悟，换句话说，就是对厨艺的理解。象那把料确到几克几滴，完全照着书本而不知变通的人，再怎么用功费力，最多也就是个匠人的准，就象工厂线上的机人，的东西千篇一律，让人倒胃。”老金说。

“什么意思我不清楚，不过当时这个标题所的镜背景，是你上个星期在围甲联赛和李的对局。”孙治答。

“很好吃，呵，金大爷您真是宝刀不老，金老师的厨艺和您比还是差了几分火候。”王仲明笑着称赞——老人家喜被人捧，那就捧着好啦，再说，自已说的也不是违心之言，事实也正是如此。

“什么？你是说，这个节目中说我和李不会下棋？”谭浩的火不由自主地冒了上来，职业棋手多是自信心很的人（对自已如果没有信心，又怎么可能在jī烈且又艰难的比赛中持下来？），谭浩在国内属于中棋手，也就是那有实力冲击尖棋手，并且有相当的机率战而胜之的手，其对自已实力的信心自是比一般职业棋手更，说他不会下棋，这怎么可能让他受的了？

晚饭是在金钰莹家吃的，这是王仲明用自已的劳动换回来的待遇，所以他吃的很踏实，虽然老金号称封刀收山，不再颠炒勺炒菜，不过这事全看老爷自已的心情，他要是乐意，别人肯定不会拦着他厨房的。

那是以下棋为职业的人，说这样的人不会下棋，逻辑是育老师教的吧？

“能够总是保持一平不是也很好吗”王仲明好奇问——一菜如果在任何时都能保证同样的准，那不也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吗？至少少吃这位厨炒的菜的客人不会抱怨同样的钱却不能得到同样品质的服务吧？

“节目还没有播，到底怎么样我也不清楚，所以我才让你到时候一定要看呀。”孙浩说，听谭浩的语气，他知自已的目的算是已经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