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做了多少贡献呢?不指望他们能羊群里蹦出头驴似的,能培养出一个诺贝尔奖,那也该老老实实地静下心来做学问吧?整天就知道招收影视明星奥运冠军来本校读什么硕士什么博士的,来给自己作秀。教授们也都大汗淋漓地忙着剽窃,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然后就跑去发表没有一点学术含量的烂论文,其实呢,还是他自己花钱买的版面。为了晋升更是不择手段,厚黑学的造诣比自己的学术水平还高!这帮鸟人好容易培养几个好一点的学生,也都他妈的削尖了脑袋跑到国外去了——当然,如果这些小子在国外混不开,又想跑回中国来为祖国的现代化建设作贡献,我们也是不嫌弃的,还美其名曰‘海龟’呢。哈哈,h大比起这些学校来,还算不错了。虽然没啥惊天动地的大贡献,小贡献也作了不少嘛。最大的优点,h大好养活,不像那些败家子一样的大学,国家每年都拨给它们那么多科研经费,鬼知道它们都干什么了!所以说,我爱h大,因为h大有好多美女——可惜h大的美女不爱我,哈哈!”
她笑了笑,就回了一条。
“错过机会?没有什么错过,生活里没有错过。当初苏梅出事的那一天,我本可以留住她的,哪怕是让她晚一会儿出去,结局也许就会不同。或者我可以陪她一起去拜访客户的,那样她就更不会出事了。我错过了多少可以改变那个结果的机会呢?很多很多。可是,这可能吗?那天中午,我甚至都没有留意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一把吉他?”韩雪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马可还无法去真正理解cobain那时的痛苦,但他已经感到迷茫了。这就是自己要立志追求的东西吗?到底自己在追求什么呢?
“不能!”马可的回答倒是很干脆。
马可的一日三餐,一般来说就是面条,加一个鸡蛋,撕开一包榨菜,就是美味佳肴了。韩雪佳帮他在h大食堂办了一张饭卡,毕竟在学校吃饭能便宜些。不过即便如此,马可也还是舍不得多到h大吃菜。他要为了自己的梦想——一个近乎虚无缥缈的音乐梦想而攒钱。韩雪佳看不下去了,就经常叫上马可到学校食堂一起吃饭,然后她就打上一大堆的菜,让这个面黄肌瘦的非洲难民吃个够,补充一下营养。虽然这往往把马可搞得很不好意思,但每次他都会把饭菜一扫而光。
韩雪佳愣了,马可的眼里透着一股桀骜的毅然。
“你知道一个雪饼是多少粒大米做成的吗?”马可吃了一个雪饼,笑着问。
韩雪佳不禁笑了笑,也许他们也是不错的一对呢。
“还不太清楚,但是我不会放弃我的这把吉他。也许会去北京。”马可帮她背着吉他,山路有些崎岖。
never frown,
也许这便是马可要去追求的梦想,那就是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出人头地,真正从酒吧里唱出去,摆拖困顿的生活。但是马可也很疑惑。因为一旦真的成功了,那么自己的音乐也就会被商业化的唱片公司的一纸合同完全抹煞。自己的歌路,音色,风格及演唱曲目都将由唱片公司决定,这必将会令自己的吉他失去个性和思想,成为唱片公司赚钱的工具。丧失自己的音乐追求和特色,向庸俗的主流文化妥协献媚,对摇滚乐队来说,这是和没有钱吃饭一样痛苦的事情。狂傲叛逆的地下音乐,在转成媚俗无力的流行音乐的那一刻,曾经的punk精神也就死了。
马可吐血,一脸盆——
至于自己和马可的关系,虽然有些暧昧,但他们两个人都知道,这种朋友间的关心,离爱情还很远很远的。
“算了,不要了吧。天太热,很容易坏的。”
“呵呵,我自己做的。那段时间给工艺品厂做这些小玩意时,感觉这个很好玩就自己留了一个。”
“我弹出来的声音怎么这么乱呀?”
换成ak—47冲锋枪了?兴许是加农炮呢。
马可笑着把自己的吉他举起来,那把吉他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呵呵,你别逗了,说真的呢!”韩雪佳笑着捶了马可一拳。
“这种的一个一毛五,哈哈,我一天能做将近两百个呢。”
“嗯,我该回去了,吃点儿饭就要赶过去的。”马可提上吉他,就和她往回走了。
也许他就是如此的矛盾吧。
马可把菜放到碗里,然后就打开了电饭锅的电源。本来就闷热的屋里就更加热乎,韩雪佳已经汗流浃背了,马可自己把t恤一拖,就拿韩雪佳开涮。
后来,由于乐队键盘的意外身亡,阿风也接到了北京一支颇有名气的乐队的邀请,这支乐队最终还是解散了。分别的那一夜,大家哭得狼狈不堪。
关键时刻,她就想起了马可。他应该有办法解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吧。于是她给马可发了一条短信,想看看他会给自己出什么锦囊妙计,或者叫——馊主意。
一“我是太阳!”
“嘿嘿,我发现一个问题哦,你怎么那么关心那个混蛋呀?”白静冲着韩雪佳做了个鬼脸。
“我让你占我便宜!暗恋我?你怎么不暗恋猪呀!”
“袋子里是什么呀?怎么这么重?”马可掂了掂手里的袋子。
她扣上了手机,才九点钟,白静他们过来还早呢。
“我——”
“哦?刘儒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韩雪佳一愣。
今天是八月七日,韩雪佳的22岁生日。
一段凄凉的旋律从他的琴弦上飘出,然而这股凄凉中却又伴着一丝柔美,甚至是一种温馨。他的吉他时而悠扬婉转,时而苍凉悲怆,那是什么?是对苏梅的无限留恋吗?还是对过去的自己的追忆呢?那份沧桑感又是什么呢?是对生活的思考吗?
“哼,你以为你不是呀!”白静横了他一眼,就狠狠地揪住了杜辉的耳朵“哼,瞧你高兴的,让你假扮雪佳的男朋友就高兴成这样子呀,德性!我告诉你,今天只是演戏,你要是敢花心,我阉了你这头死猪!”
“哦,就是你说的那个吉他高手?”
应该不会再用石器时代的土制弓箭了。
韩雪佳不知不觉已经融入了他的琴声。
马可很快就到了那家酒吧,king和lily已经在酒吧里等他了。酒吧里布置得相当的典雅,现在人还不多,只有一对儿年轻的男女,正在kao窗的座位上喝着小瓶的青啤说笑着。
“击剑?我先把你的小**砍下来数年轮!”lily抱着king的脖子,妖媚地嘲笑着张扬。
蓦然,两个人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