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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丫头的天赋了,她只学了不过三个小时就能弹出如此的水平,实在是让当年的马可望尘莫及,羞愧难当。
“拿哲学的‘四大话题’来说,宇宙,人生,爱情,死亡,我就很有研究心得。”
不过,生性盛气凌人狂妄自大的king,对马可倒是很敬重。他知道马可的吉他水平绝对是青岛地面上数一数二的了。他只服两种人,一种是乐器玩得棒的人,另一种就是比他还要狂妄的人。
“不是我才女,而是你是哲学家呀!”韩雪佳笑着摁了一下马可的鼻子。
“呵呵,我没有瞎说,一般人都是这么看我们的。”马可笑着扬了扬头。
“我操!”张扬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质疑他的性能力“臭**,走!去厕所比比看!”
林无辛扯远了。
“滚!我杀了你!”
“死于一泡尿,你信吗?”马可笑了笑,他们已经下了山。
“我不想和过去的自己有任何的瓜葛,那里有太多我想要忘记的东西。”马可看着远方的海面呆呆出神。
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很快也就自生自灭了。
a little high, little low
不过呢,杜辉总算没有白白挨揍。他与白静便是从那一刻起,在热情的沙漠里种下了爱情的小苗苗。很快,在杜辉的辛勤耕耘,悉心浇灌下,这棵小苗苗就生根发芽,茁壮成长了,最终开出了幸福的小花朵。
大概马可已经回他的房子睡觉了吧。
“我们走吧。”马可抬头淡淡笑了,眸子里只有清澈的平静。
凭借自己出色的吉他水平,他逐渐在济南的酒吧里混出了名头,也慢慢地结识了很多朋友。有一次演出结束后,他的一个朋友来邀请他去做他们乐队的吉他手,阿风便欣然同意了。就这样,他成了一名地下乐队的成员,并迅速成为了乐队的核心。
“有啊,还有很多呢,渴望叛逆与自由的年轻人就疯狂地追捧他们。这些年轻人穿着早已过时的破烂不堪的衣服,脖子上挂着粗铁链,全身披挂着破布,内衣,链条,刀片,狗项圈之类的饰物,还把两边头发剃光,中间的头发染成五颜六色,搞得像鸡冠一样,脸上涂满各种油彩,估计连生他养他的爸妈都认不出来他了,要多么夸张就多么夸张。”
他们三个平时都是这么开玩笑的,马可也听习惯了。但是马可在这方面还是很正统的,他从不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马——那个混蛋还好?”白静想起马可了。
“你注意一下扫弦的节奏。扫弦扫的是节奏,你节奏打不准的话,那就扫乱了。还有力度的问题,你这把木吉他是有共鸣的,你好像每次都是六根弦全扫,那样的话,声音就会在琴箱里回荡很久,造成第一次扫下去的声音还没有结束,第二声就出来了,要是再赶上个快节奏,那肯定就乱得不行了。”马可认真地纠正着她出现的小问题。
这是无法破解的矛盾。
“你好恶心,你一说喂狗,我都没胃口吃雪过了呢。”韩雪佳笑着帮马可撕开一个雪饼,就像喂小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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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可有些哽咽了。
“5粒?不可能这么少吧?”韩雪佳有些吃惊了。
韩雪佳很快就掌握了马可所教授的东西,这令马可对她更加刮目相看了。自己以为多深奥的东西,她竟然一下就懂了,马可有些自叹弗如。
5 色狼的转变
“我感觉自己很笨呀,可能是你教得好吧。”韩雪佳甜甜的笑了。
这会让你厌恶自己。
已经三点多了。马可便把车子小心地搬出了狭小的房子,然后回屋背上吉他,锁好了门。他骑上车子就往昨晚演出的酒吧赶了过去。
“3粒。”
白静,没错,就是那个黄毛丫头,她现在就是杜辉的女朋友。
“你先回去吧,别忘了弹奏和声时右手要用拨弦法。还有——生日快乐。”
很快,马可的宿舍就变成了人间地狱。
“挺好的,不好意思,你发短信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下午四点我还要去找张扬他们排练一首新歌。”
“black sky”如同各个大城市里的地下乐队一样,就藏在这种阴暗发霉的地下室里,艰难度日。他们生活拮据,工作极不稳定,为了自己的音乐梦想顽强地生存着。他们的处境往往非常尴尬,是一个毫无保障的边缘职业。
马可最近很少回小屋。除了日常的演出,他们正在和其他的几支小乐队筹划一个摇滚音乐节。马可作为主要的发起人之一,负责宣传和拉赞助。这些天他忙得焦头烂额的。
don‘t cry becauseis over,
“这样子呀,我从老家带来很多咱们那里的特产,我也吃不了,下午我给你拿过来一些吧。”他跟屁虫似的和韩雪佳并肩走在校园的小径上。
“谢谢,白静和杜辉一会儿就过来了,你不过来玩一会儿吗?”
“在的,等我一会儿吧。”
“我是,也不是。”
“拖了鞋用脚丫子弹出让人大小便失禁的音乐,或者像六指琴魔一样用音乐杀人。”
腐臭的灵魂在狞笑——
韩雪佳坐在床边,轻轻梳起了头。她也已经留起了长发,乌黑秀丽的长发为她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马可就把自己的那把ibanez js1000从墙上摘了下来,给她弹了一小段hotel california的前奏,一段难度颇大的吉他solo。
记住,让你的心也烂掉!至少让它麻木!
“马可——”白静不禁有些心酸,曾经轻狂洒拖的马可竟然沦落到了这步田地。
“我弹得怎么样呀?”韩雪佳停下了自己的手指,抬头看了看马可。
白静和马可已经不怎么来往了,她无数次想去唤醒这个堕落的马可,但是换来的却是马可的近乎病态的排斥和辱骂。白静也是个急性子,总是和马可硬碰硬地吵架,结果越弄越糟糕。暴躁的马可甚至满口脏话地和她对骂了。白静几乎被这个混蛋气吐血,便对天发誓,她要是再管这个混蛋的一点事她就是小狗。
“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