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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极短的‘三无产品’,一会儿就变质,还易燃易爆呢!爱情二字,搅得整个世界都哭哭啼啼,尸横遍野的。最惹人烦的是,这玩意儿特别容易串味儿,一不小心就沾上了铜臭味儿。哪怕是我这种久经沙场的老色狼,竟然也搞不清楚这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马可一副老教授的派头儿。
“嗯,他现在在北京一个挺有名气的乐队里做节奏吉他手,他才是真正的波hemian。”
墙上贴了几张吉他大师的海报,joe satriani和他的高徒steve vai的。床头的一张则是传奇的黑人吉他手jimi hendrix。枕边的墙上则钉了一块细绒布,上面挂着马可最值钱的家当:一把ibanez js1000。这是他的第二把吉他。第一把木吉他,在苏梅死后,他就扔进了大海。
韩雪佳终于懂得马可为什么说她的琴声无法感染他了。也许吉他便是我们眼前的这个世界,而我们每个人所弹奏的旋律便是各自的人生。自己没有经历过马可那些痛与爱,得与失,自然无法像他那样用自己真挚的情感弹奏出如此感人的旋律了。
“我也不知道,i sometimes wish i‘d never been 波rnall,不错的一句歌词,不是吗?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没有被生在这个世界,never been 波rnall——”马可抚摸着琴颈,喃喃重复着这句话,苦涩地笑着。
“好了!吃饱了,雪佳我们走,死猪头付钱去!”白静把餐巾纸一扔,就把杜辉一脚蹬了出去。
“h大?这也能扯到朋克上来?”韩雪佳挠了挠头,这个神经病人的奇思怪想总是让她跟不上节奏。
杜辉又遭遇家庭暴力了。
“刚回来没多久,你一直没有回家?”刘儒飞长得还不错,憨厚的笑容非常亲切。
“怎么才过来!我操,我鼓都**敲破了。你们俩到哪里日b了?”张扬冲着king和lily骂骂咧咧地笑了笑。他嘴里叼着烟,穿着满是破洞的旧牛仔裤,上身一件花里胡哨的t恤。他那金黄的莫希干发型,配上耳朵上的大耳环,无非是想表明自己是个真punk。
“是吗?做一个多少钱?”韩雪佳收起了小盒子,马可离开琴行后曾去一个工艺品厂打过零工的。
“我也要谢谢你的吉他呢,不过你为什么说你自己是人渣?”
雪篇(上) 归来的吉他手
韩雪佳晕倒了——
可惜两个人终究没有缘份。
苏梅死后,马可在青岛度过了颓废痛苦的两个月。这段时间里,白静,韩雪佳和杜辉都经常过来陪伴意志消沉的马可。所以呢,大家也就难免会撞到一起。
牐牼神分裂的疯狂叫嚷清净
“3粒?怎么可能嘛!这么大呢!”
很快,马可回了短信,就俩字“杜辉”
“今天那个混蛋不过来玩吗?”
日子过得好快,再有十天就开学了。
白静正吃惊地看着马可那头发上淋漓不断的稀饭,忽然感觉眼前一黑,就有个人影飞了过来。她本能地张开了胳膊,结果就和杜辉结结实实地拥抱在了一起。那一刻,白静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苹果。杜辉也是惊呆了。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只是许了个愿,怎么就他妈的立刻梦想成真了呢?幸福也来的太突然了吧?!就连他这种老色狼竟然也不好意思地脸红了。杜辉呆呆地抱着白静,幸福得直犯迷糊,他像个白痴似地傻笑着喃喃自语——
练了一会儿吉他,他们就聊了起来。
刘儒飞眉飞色舞地哼着《让我一次爱个够》,屁颠屁颠地一路小跑着赶到了韩雪佳的宿舍楼下,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却是:韩雪佳风骚地摸着一个正在吐着烟圈儿的戴墨镜挂金链子的地痞流氓的裸lou胸膛,嗲声嗲气地询问哪种堕胎方式危害小一些。那个男人则不耐烦地打断她,和她讨论起了附近旅馆的价格行情。
韩雪佳被白静那煞有介事的凶巴巴的样子逗乐了。
“这是杂音。我已经帮你校正过弦钮螺丝和变调夹,这就不是吉他的问题了。你再重新弹几下我看看。”
“少在那里磨蹭!快点过来提蛋糕!快点呀,就跟死了半截没埋似的,死猪头你怎么那么废物呀!”
“唉呦——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唉呦!”
“让你猜嘛,问我干什么?”马可笑了笑。
“天呢,我想我参透了哲学的第四个问题,那就是死亡!上帝来救我呀——”
一巴掌抽出去,自己的手都麻了,马可也冷静了下来。不过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明白过来,韩雪佳脸上的那个巴掌印子竟然是自己掴上去的。他骂自己一声“操!”就马上追了出去。
“嗯?这么了解我的想法,我还没开口就知道我想说什么。你可真是才女呀。”马可也被她可爱的样子逗乐了。
“难道真的有上帝?”
“我没什么的,呵呵,你看。”马可笑着转过了身。
然后,他就狠狠地抽了韩雪佳一个响亮的嘴巴子!
从那以后,马可在韩雪佳面前就平静多了。这头暴虐的狂狼温顺了很多,甚至他慢慢的还会像以前一样开玩笑了。
的确,曾经的大色狼杜辉早已经洗心革面,忠于革命忠于党了。凭着自己的一颗红心,杜辉把白静大小姐服侍得舒舒服服的。再加上白静家教甚严,就算借这小子一个胆儿,他也不敢花心了。
“呵呵,你可真会说,那第二步呢?”
“阿风,就是我在济南时那支乐队的吉他手,我和你提过他的。”马可伸出手,帮她挡着松枝。
不过,马可想不到的是,五年之后,吉他竟然成了他谋生的手段。如果说生活也是一把吉他,那马可就是弹奏它的一根手指。只是这把吉他的琴弦是如此的沉重,沉重得让他难以拨动。
“你当初为什么不回保险公司工作呢?你不是——”韩雪佳伸手摘了头顶的一根松针。
“睡醒了?”韩雪佳看着眼睛还有些红的马可,温柔地笑了笑。
“那你讨厌现在的h大了?”
“哎——我只是打个比方的——唉呦!你想打死我呀——”
想到自己当初学吉他的时候,马可就不禁笑了。
韩雪佳叹口气,看来自己是让这个家伙给盯上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你的智商有问题是吧?!”马可冲她撇撇嘴,笑了笑,就继续给她解释了“就拿h大来说吧,它就既是朋克,又不是朋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