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咻…

莫聪莫也依法施为，轻快地在树间飞跃。

东门外的一岗上，莫聪站立在一棵大树上，遥遥凝望着焰火满天的京城。

朔朔寒风将枝梢拂得摇摆不定，莫聪的形也随之微微晃动。

这次啸声之后，夜空中却并没有烟绽放…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

京城内，绚烂的烟和震耳的鞭炮声渐渐止歇，期待中的回应却一直没有现。

举城辞旧迎新，一派喜庆祥和。

长街上，一队队羽林卫和宪兵手执火把来往巡视，却丝毫没有发现夜空中一闪而逝的残影…

“怎么回事？难老真的不在京城？”他许久都等不到半回应，便喃喃地自言自语着。

一清亮的啸声自云霄间传来，悠长不绝，宛若龙。

“这是谁家的爆竹呢，声音这么大，还这么好看？”小北看得羡慕不已，抬着喃喃自语。

半空中，一个亮砰地一声爆开，绽放成一个白的朵。朵越绽越大，在夜空中停留了好一会才徐徐落下，犹如满天星。

时将近，京城内响起一阵阵爆竹之声，一开始还算稀疏，慢慢便越来越密集。随着一声梆响，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大地间响起，各颜的焰火也带着尖锐的啸声纷纷划上夜空。

上品香酒楼后院，小北偷偷从房中跑来，手里拿着两挂鞭炮。

“这…”小北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爆竹声，一时目瞪呆。

咻…

两个多月前，陈若平的朋友传来了关于老的消息，说是查无此人。据陈若平那个朋友分析，他们要找的老要么不在京城，要么就是遭遇不测已经离开了人世。

小北今年十五岁，在几个伙计当中年龄最小，玩耍的心也最重。此时此刻别人都睡了，他却一心挂念着自己的鞭炮，听到外面的动静便立即偷跑了来。

他轻轻拉开大门，用檀香将鞭炮燃，清脆的爆竹声霎时在耳边响起，噼里啪啦四迸。他远远地躲开，一边听着自己的杰作，一边抬仰望着夜空中五颜六的烟。

他呆立良久，一声叹息。转几个起落，黑的背影很快没沉沉夜中。

迟疑间，远远地又响起一清亮的啸声。这次小北已经麻木了，完全忽略了一个细节。

“老啊，你到底在哪里呢？”仰望星空，莫聪悠悠慨叹着：“哎，新年到了，不你在哪里，都祝愿你平平安安。另外，我上就要去北边了。老，你就等着我凯旋而归的消息吧…”

对于后者，莫聪不是从情上还是从对老那功夫的认知上，都始终无法接受也无法相信。

他话音未落，又一啸声自天边传来，声音快灵动，宛若凤鸣。随着这啸声，又有几朵烟相继在夜空中绽放，一时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哪支烟升空时发的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