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把这句拳诀悟透，老下山后的几个月时间里，莫聪每天都面对着灵云山的石和飘渺的云雾，悟着天地之间自然而生的至刚和至柔，却实在想不通这二者之间怎么能够变成对方，怎么就成了一回事。

雷豹已经连赢了好几场，他傲立圈中左右环视，一副刀四顾求一败的架势。

是为什么一块小石会把人击飞的原因。

但是对于第四句拳诀“似刚则柔”莫聪却是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这句拳诀已经彻底颠覆了莫聪长期以来对刚柔之力的理解。

“哎呀，豹。几天不见，你又在这儿冒充绝世手呢？”

他默默地坐着，一动不动。如果莫在场，肯定会惊叹这到底是莫聪还是莫笑。因为他们兄妹三人当中，莫聪和莫都是非常活泼的，只有在莫笑上才会现这一句话都不说，睛直愣愣地看着某的痴呆状态。

左卫三营这帮人从五湖四海相聚在一起，整天研究的就是怎么杀人，或者说更加快捷有效地杀人。他们各自怀武艺，彼此之间切磋一下那是家常便饭，输个一招半式也并不觉得丢人，却往往能转化为勤学苦练的动力。

正所谓旁观者清。此时的莫聪，正于这样一前所未有的超然视角。通过这个视角，从两人一来一往的招式间，他默默参悟着一些东西，在心底捕捉着偶尔迸发却又左躲右闪的一丝丝灵光。

此时此刻，看着雷豹和卢灿在篝火旁边你来我往地比武切磋，莫聪却忽然隐隐约约悟到了一些东西。

当然，他刚才那记剪刀也的确玩得漂亮，反应又快，爆发力又。作为zhōng yāng军十八手之一，雷豹也确实有傲然而立的资本。

这就把莫聪彻底糊涂了。刚柔之间，怎么就是一回事了呢？

要说雷豹和卢灿两人的手，其实在莫聪里那是不够瞧的。在其他人里这两个人都是手级别了，手什么的都很厉害。但在莫聪里，他们两人切磋时候的每一个动作都奇慢无比，而且到都是破绽。两人哪一招用老了，哪一招又收得太早，莫聪作为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

谁知雷豹垂着的一条忽然顺势而起，双呈剪刀状夹住卢灿的肩膀，倾斜着陀螺般凌空一旋，一下就将卢灿旋倒在地。卢灿挣扎着正想起来，却见碗大的拳已举在脸前，随时可以落下。

十几年来，莫聪所理解的刚和柔，完全就是一对反义词，相生相克，泾渭分明。老教给他的拳诀却说，不是这样的，刚是可以随时转变成柔的，柔也是可以随时转变成刚的，刚柔之间是可以随时相互转换的，甚至可以说二者本来就是一回事…

“哈哈，下一个，谁来？”

一个豪的声音在莫聪背后响起，莫聪回一看，只见一个壮如铁塔的大个站在自己后，斜视四十五度仰望过去，只觉得那张脸黑的像碳一样。

“哈哈，雷带技一筹，厉害厉害。”卢灿伸手握住雷豹的拳，一弹从地上起来，一边拍打着上的灰尘，一边笑着说：“不过你也别得意，我再好好练练，保不齐明天就能打赢你。”

zhōng yāng军中有一句传已久的名言，今天输给自己的兄弟，是为了明天能战胜自己的敌人。专门鼓励大家多搞一些这样的切磋和对抗，以此来提每个人的战斗力。篝火会上这切磋比试，也算是zhōng yāng军乃至整个瑞**队的光荣传统。

圈中间，雷豹飞起一脚凌空朝卢灿踢来，卢灿疾手快地后撤半步，右臂一横挡在脸前，小胳膊架着雷豹的脚踝往上一抬，想把雷豹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