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普普通通的人。但是修真修到他那样的境界，就可以不用吃饭了。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大概就是这样。这也是老自己说的。”

莫笑这么一解释，莫聪听得更迷糊了，更搞不懂老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更搞不清楚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神仙妖怪。

两人边吃边说，一顿饭吃了很长时间才吃完。吃完了饭，莫笑收拾好碗筷拿到厨房去洗，莫聪则到自己的茅屋去练功。

“没有。”莫笑不假思索地摇摇。

“哦。大哥，那你说说看，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妖怪呢？”莫聪很兴趣地问。

莫笑是个乖孩，向来都是老说什么就是什么。对于老的话，他从来都不会去怀疑。

“你又没见过，你怎么知没有呢？”莫聪不信。

“哈哈，估计他是故意吓你的吧。”莫笑笑着说：“我小的时候老也这样说过，说草原那边有妖怪，我要是不听话，那些妖怪就会跑过来把我吃了。但是后来他又跟我说，其实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神仙，也没有妖怪。”

不过莫聪也不气馁。他自信不比任何人差，只要肯努力，就一定能练成。怀着这样的信念，莫聪一遍一遍地练啊练，不知不觉，天都亮了。

莫笑的境界他已经亲见识过了，心里也被地震撼了。

“老说没有，所以就没有。”莫笑回答。

“也是哈。老连饭都不用吃，又何必要吃小孩呢。”莫聪也觉得有理。他叹了气，气鼓鼓地说：“哼，看来所谓的妖怪，完全就是那些大人们骗咱们小孩的时候故意造来的东西。只是没想到，老这样…这么厉害的人，居然也骗咱们，真是的。”

大哥不仅能到手到真气就到，让真气随心而动，而且能在那稍纵即逝的时间里兼顾数真气的弱刚柔，把各力控制得那么准平衡。嗯，我也要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达到那样的境界。

“黑山老妖…咳咳…黑山老妖会对咱俩这么好吗？把咱们从小养到这么大，又吃又喝，还教功夫。”莫笑一边咳嗽一边说。

莫聪说着就给莫笑讲了一遍黑山老妖的故事，顺便把第一次遇到老时的情形讲给莫笑听。莫笑听到莫聪竟然把老当成黑山老妖，顿时笑得饭。

他端坐在木床上，唤起一缕真气，开始练习cāo控真气的手法。

“大哥，我跟你说个事。”

“不会吧。老上次还亲跟我说，草原那边有妖怪，他还亲见过。”莫聪有迷糊，老跟莫笑说的话，和跟自己说的话，怎么完全不一样呢？

莫聪一边想，一边控制着那缕真气在内游动。那觉，就像在里捉鱼。鱼儿不留手，莫聪的手法又太菜，本捉不住。不仅捉不住，连驱赶着它往固定的方向走，都是十次当中只能成功两三次。剩余的七八次，则是来回扑腾，到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