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笑着打断了孔有德的话：“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们活着，无论是乌真哈超，汉军旗，也无论你们有多少理由，虽然我与孔将军心有戚戚，不过同情也罢，惋惜也好，你们最后终归难逃一死。”

孔有德说得老泪纵横。周围的俘虏也沉默了下去。

杨波微微一笑，：“这个本官知，一只引发了吴桥兵变嘛”

献给昆明无辜死难同胞

杨波摇摇：“我让他们最苦得事，只给他们吃碗粥吊着命，让他们三个月苦力，就算再壮的人也要死得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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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杨波想说话，孔有德摆摆手：“杨将军或许以为，孔某人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求杨将军放过在下一条命，如果杨大人这样想，倒是让孔某人失望，孔某人虽然卑贱也没读过书，但忠臣不事二主还是知的，大汗待我恩重如山，孔某人兵败唯死而已，要我向明国摇尾乞怜…”

孔有德无力的松开了手，颓然坐在了地上，半晌才喃喃：“杨波，你好，好得很！外间多传你嗜杀之名，原来并非空来风，只是你与我等有何仇怨，竟要要杀尽我等才甘心？”

见到杨波只是微笑并不反驳，孔有德又说：“…我等辽人乃外乡人，所过各地防我等如防贼一般，屡遭排挤白，我等为了报效朝廷只能忍气吞声，又不敢耽搁半分，一路上偷摸狗得好不愧狈，所求无非只是为了一饭吃罢了。什么抢劫百姓，勒索富。掳掠是不敢的，就这样，我等一路走到了山东德州府的吴桥。”

孔有德毫无内疚：“生死造化，本是各安天命，孔某人又不是菩萨，哪里得到这么多？”

杨波起，冷冷：“我与尔等并无私怨，不过最近手有些，本官准备把你们这些屠了登州的畜生卖给登州百姓，不瞒你们说，咱们的匠人在一叫铁刷的小玩意，这小玩意先从你们多的地方刷过，不会立时丧命，当日疼痛是免不了的，刷下来的行拍卖，价者得之，刷三次会给你们疗伤，养好伤后再刷，你们上每一块都能卖不少银，可不能浪费了”

孔有德凄惨了笑了笑，：“自从袁狗贼擅杀了帅后，东江各岛饿死无数，从此一蹶不振，各岛将士都自寻活路，甚至和后金暗通曲款，要不是给得无路可走，这些原本与后金有血仇的人何至如此？孔某人虽然投效了孙军门，可孙军门乃是文官，哪里会正儿瞧咱们这些鄙的武夫一下？后来打了登州，孔某人念及旧恩，约束下，亦不敢相犯军门大人分毫，至于这兵败投了后金的事，想必杨将军也都知了。”

孔有德了鼻平静了一会儿，又若无其事的：“那是自然，大明还有谁不知吴桥兵变？朝廷视咱们如猪狗，士绅防咱们如贼寇，咱们就让他们知，猪狗急了也会咬人，咱们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贼寇。”

几个俘虏突然大声：“大帅，小的跟着您从山东杀回登州，一路上好不痛快！小的今日便死了，也是不后悔！”

“…到了吴桥照例不得城，孔某好不容易在城外寻个地方安顿了士卒，便打算向当地县令讨些粮草救济。没想到不但没讨到救济，反受了莫大的羞辱，孔某人一粒米没讨到，反而被县令嗤笑一番，孔某人没了办法，想卖些战应急，哪里知米粮店黑心掌柜见到咱们辽东人。不但不卖米粮，还言不逊把咱们一顿骂，孔某人百般示，好话说尽，方不清不愿的换了些粮，吃了大亏孔某人都忍住不敢说。回去后还是边的家丁心里怨气难消，了孔某人受辱之事，满营士兵鼓噪不安，孔某人又是百般安抚，总算是压制了下去。但到了晚上发生了一件事，孔某人却再也压不下去了…”

，对孔某人也是斥之则来，挥之则去，至于两千多张要吃饭，要穿衣，军门大人是不的。”

杨波笑到：“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孙大人说到底还是死在你手里的”

俘虏们反应各不相同，孔有德满脸绝望，耿仲明哭天抢地，更多的是哀嚎哭泣，把撞得鲜血淋漓。

孔有德抓住铁笼栏杆，望着杨波：“杨大人竟然言而无信乎？昨日杨大人亲保证说挑选来的汉军旗士兵不杀，今日便要言？”

听到吴桥这个地名，许多呆坐在笼的俘虏突然被针刺一般反应了过来，有些人脸上隐隐布满了戾气，有些人则是埋着低声哭泣起来。

“…你们屠刀不敢对准朱由检，不敢对准文武百官，不敢对准豪士绅，却对着手无寸铁的百姓大开杀戒，百姓何辜？你们不平，委屈是我大明百姓加给你的？你们把暴力对准了登州数十万的百姓，你们当日吃尽了登州满城妇孺，今日，也该到你们被别人吃的时候了，你们自以为残暴，现在遇上更残暴杨某人，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说完，杨波冷笑数声，不顾俘虏们的凄惨祈求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