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拼图还差少许，只要能明白两千年前恶攻城时发生的事，或许，他就能恢复全的力量。

“别想糊我，第二帝国正在侵下界，你以为我不知。”扎赫尔决不肯去下界，比起质界，那里太危险了。反正是走投无路，不如…

收回神力最大的好，就是可以随心所的空梦境，阿尔越发肯定，西希莉娅窥视未来的能力也是经由萨尔迦获得的。

扎赫尔没说话，神力在右手掌凝成神徽，两手握时，彼此的徽印便印到对方，算是契约达成。从这一刻起，他们就是同盟了。

“你要是能下狠心，现在也不会委曲求全的跟我商量了。”对于扎赫尔顾虑，阿尔多少能猜到。他又给了第二条方案：“所幸现在的质界地上和地下是分开的。你完全可以让矮人继续向下，去人类无法到达的度。要不，考虑去下界，那里也有矿石。”

。整个星球都可以说是在世界树的庇护与掌控下，元素都奉它为至存在。

绕了半天，扎赫尔还是想让矮人迁回他们认定的旧都，可他不是已经知神座里的神力已经被我收回了吗？

“哼~你们这些天生大神力的家伙当然不会理解我们弱等神力的神灵苦楚。矮人生育力原本就低，说是三大氏族，南方的火炉一族叛变投靠了索德森，东面的灰岩族所剩无几，也就只有锻锤族还遵我为神。人类的信仰日渐减少，除了夺取陨落神灵残留的神力，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事先言明，不能再叫塔拉弗恩，那毕竟是我的神座。我允许你在那里设置神殿，不代表你可以把它当自己的神域。”阿尔举起藏有世界树的左手，刚回收的神力化作一对相连并向内弯曲的犄角，这是萨尔迦的标志。

阿尔有些摸不透扎赫尔的想法。

“我们结盟吧。”

随即，扎赫尔提了一个让阿尔倍意外的提议。

“你可想清楚了？”阿尔开始估算结盟的好，矮人的住是最好的掩饰，他可以借与国王结盟名正言顺地将大的浮空城市划归名下，六万矮人战士在手，最评议会就是想找茬也不敢明着来。而且锻锤氏族对北陆地下的矿脉分布了如指掌，没了他们，就等于铁矿、秘银这些重要矿石会断供，布列加托、伊斯梅尔这样的大国也不敢轻举妄动。

“阶族受法则制约无法质界，你手没有多少可用的下吧。与我结盟，锻锤六万兵任你差遣。作为换，你得提供整个氏族安全的栖息地。”

神祇之间的结盟可不像人类随意，一旦缔结，除非一方陨落，契约都会束缚双方。

其实阿尔的建议扎赫尔也曾考虑过，只是…半神级别的生都位于质界，受法则限制他无法以本，这样在战斗的时候就会吃亏。而准神级别的都躲晶之外养蓄锐，他要是脱离诸神所在的星幽界，搞不好就再也回不去。到那时丧失的可就不止是一两阶神格，而是为贝托利恩主神的资格。

“外来神路德维西不就吞掉了前月神，接了阿西娜的神职。你嘛不调整思路，考虑一下那些已经达到准神、半神级别的？再怎么说，你现在还停留在十阶以上，这应该不难吧。”

浮空城那么大，不可能只让佣兵团和五十名蜥蜴人居住，最重要的是…扎赫尔属混阵营，有他掩饰，即使日后发展自己的信徒，也不会引起最评议会或光神殿的注意。

经过仔细的考虑，结盟确实利大于弊。

这家伙是慌不择路了吗？竟然连结盟都想得来。

“什么，吞噬活着的神灵？”扎赫尔瞪，说的轻松，要能办到他何必看着自己的神力日渐衰微。

“真是个木脑啊，你不会主动去争取信徒吗？死神能有今天，不就靠着庞大的信徒与所有生灵对他的畏惧吗。”阿尔哭笑不得，这扎赫尔原来是个死脑，神力衰微也不想想办法，一个劲的自怨自艾，这样的家伙居然能成神。难怪老有人想封神，嗯…照这样看，其实封神成功的也不在少数，要么不为人知，要么被其他神吞噬。他给扎赫尔了个办法。

“你有时间和我打嘴仗，倒不如说说正事。”由于矮人是混中立的生，和萨尔迦同属一个阵营，阿尔也不像讨厌玛雷一样有严重的厌恶“就算沦为半神，不是可以靠信徒提升神力吗？你何必非要跟我抢神座，传去，岂不是要被其他神灵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