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斯托挥动长枪，这一次他瞄准膝盖。和上次一样，枪尖…不，是双手自己调整，对着镜盾正正刺了过去。这一击，他明明用的是横扫，可手腕却自行对准护盾戳了过去。而律令也再度手，这回被反弹位在腰侧，凄厉的亡魂嘶鸣再一次回响。

“叛徒！为帝国皇，竟然信仰其他神祇。”阿勒斯托的杀意不降反增，他抛下长枪，径直朝阿尔冲了过来。

离开路维斯法师塔后，阿尔直奔已经改造成另一座法师塔的临时居所，刚换上一新袍，吉娜跑来告诉他，伊萨克醒了，要见阿尔。

“我认识的你，无论哪一个都杀伐果断。就算不选择，也改变不了命运，两千年前停滞的车再一次转动。他现在还没觉醒，一旦他意识到自己的使命…”利维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路维斯暴的打断，自从阿尔离开后，他的人格已经转化回平常的那一面。

路维斯对此并不意外，似乎早知他会来。

看着利维尔渐渐淡去的影，路维斯喃喃自语：“我从不后悔，无论哪一个我。”

低看了一受伤的位，阿勒斯托的中带了比失手时还多的惊讶。初遇时就吃过一次亏，知阿尔有回溯，他是绝不可能用律令攻击的，可却像不受cāo控似的，自行使用了律令。这只有一个解释——双重施法，而且还是用的真言…这可是巫妖才能掌握的技巧。这么一个连破都只能依靠防抵挡的二法师，竟然能掌握如此段的技巧，我不信！

“时限还未到！他是这样说的，我们还有时间。”路维斯绷着脸，态度的回绝。

冷哼一声，路维斯来回地踱步，看阿尔的神十分不善，这更加重了阿尔的不安。

“确如你所猜那般，他不但拥有预言之力，而且已经掌握二段言灵。”

路维斯总算现，一把抓起阿尔的衣襟，熟悉的眩过后，他已经回到路维斯法师塔。

虽然对路维斯这次发怒有些不明所以，但阿尔还是顺从地离开了。

间术，可以加速或减速，甚至是静止，那小一定是利用短暂的间隙对我施展了真言术，才使我的攻击落空。

“去。”

“声声说自己不会预言术，你刚才用的明明是二段言灵！谁教给你的？抚养你长大的半神巫妖？”

“那你有什么打算？是继续扮演慈父严师的角，还是告诉他真相。”

缺失了真言依托的主，结界立时崩溃，五颗晶黯淡无光，全无之前的璀璨。

“没人教我，反正我有记忆起就会这个。”路维斯忽然转变态度也不是第一次，但这一回他显得比以往都更为暴躁，阿尔谨慎言行，尽量不刺激他。

一人影随着传送法阵现在路维斯的法师塔内，如果阿尔还在，一定会非常惊讶这名造访者的份，曾经指导过他如何掌控元素的奇怪法师——利维尔·卢克。

“我这算合格了吗？”不论如何，结界终归是破了，即使血将军没逃走，他已经输了。阿尔在长舒一气的同时，也声质询自己是否达到路维斯想要的标准。

心急气躁地挥手，无形的律令立刻手，一阵短促的嗡嗡声过后，一细长的斜痕现在阿勒斯托肩的亡魂盔甲上，被割裂的位冒大大的黑烟，尖锐的嘶鸣在空旷的沙漠传播开来。

“终还是凡人啊，放不下自己的血脉…”利维尔叹气：“希望你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路维斯没回答，只是一个劲的摇。

“歪打正着而已，没什么值得夸耀的。”

“结果如何？”

阿尔拾起其中一颗仔细端详，发现晶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心字，不是人类的通用文字，倒有些像路维斯曾给他看过的古代拜恩文。

没有破武，用力化的手臂就能排上用场了，大于普通人类五倍的力量将阿勒斯托一掌击飞，就在他掉落沙地的瞬间，一红的法阵现在阿勒斯托下，眨的功夫就将他传走了。

伊萨克自昏迷中苏醒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让吉娜回卡利亚。

他不过是用了暗示，为什么路维斯会说那是二段言灵？

∵…刚说他是废，上就了一手。

一脸戾意地举起手，就在阿尔打算抗下路维斯这不知是惩戒还是探查记忆探查的一掌，他却又生生地停住了。枯瘦的手臂在半空中晃了晃，最终还是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