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觉得蝼蚁力量微薄，可以不费灰之力就毁灭蚁，改变它们的命运，神祇对人又何尝不是如此，而在神之外，必定还有更大的存在，在主宰着他们中的低等世界。

封神？这确实有过了…

“是，在经由腐尸沼泽前往奇亚特的途中，我遇到了罗。”

阿尔能理解路维斯的受，他虽然不是星之长的信徒，但对那位巫妖…也合了对父亲的依赖，对导师的尊敬，对者的畏惧等等诸多因素。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心甘情愿的接受无异于大海捞针的任务。

阿尔迟疑片刻，。是的，三位领主都拥有半神的力量，也正是因为如此，十界城才…唔…不能想这个，会被读取。

“天赋太也未必是好事，当罗学会了普通人需要一辈的时间学习的知识之后，他的目光瞄向了更层次的，被称之为禁忌的学术。那些远古时代就已经失传的技艺，除了神殿，就只有已经化为亡灵帝国的巫妖们拥有。你以为罗是被萨多卖的吗？他有着不亚于…不，是超越萨多的野心，他不甘心只当一个**师，不甘心自己这样的法术奇才屈就于小小的南方议会，他的目标也不仅仅局限于最评议会，他要的，是像维纶那样的不朽。”路维斯仿佛没留意到阿尔的走神，而是继续沉湎于对过去的回忆。

“防范？”阿尔设想过几可能，但没想到会从路维斯里听到这样的答案。

“这么说你知了？”

路维斯的双陡然睁大，双手握住木椅扶手，似想站起，可只在微微前倾后，又缓缓靠回椅背，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长叹。

路维斯这席话倒有些乎阿尔的意料，没想到同样有预知力的他还不知第二帝国派的就是罗，对此，阿尔也不打算隐瞒。

“你能这样想，我很是欣。”路维斯，显赞许的神情：“你中的星之长，就是一位拥有半神力量的存在。”

路维斯笑笑，并没有阻止或破阿尔的法。

“您是指我的世吗？”对于这个，阿尔也觉得没什么好忌讳的，他甚至有直觉，路维斯早知自己有拜恩皇族血统，金瞳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长年累月的相，不可能没有情，也许…路维斯已经将罗当自己的孩看待吧，所以才会那么痛惜他的转化。

之所以这样，只是想防范于未然。”

阿尔心想，他可从未有过类似的妄想。这也算是天赋力量者常有的执念和误区吧，认为自己既然有力量，就一定要在某个领域成为最之类的自我膨胀，这显然是行不通的。就像中的涟漪，更外围永远有更大的圈，神也不是力量的尽，在世界之外，还有更广阔的空间，十界城的他，十分清楚这个理。

“是的，防止你成为第二个罗。”提到罗，那位已经转化为巫妖的弟，路维斯再度表现了遗憾和惋惜“我不得不承认，对罗有超越了弟的情。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伊斯梅尔和南月联盟的边境冲突引发的战场上。年仅六岁就能使元素象化，虽说对死亡的恐惧和家人丧生的打击起到了极大的化作用，但不可否认，以人类的资质而言，在没有经过基础的教学下自行领悟，算是天纵奇才。我将罗从战场上救下，带回浮空城抚养。他学的很快，从元素到炼金，从召唤到铭刻，无一不，我本以为，他会是继承我衣钵的唯一人选…”

路维斯的语速渐渐慢了下来，似乎陷到了过去的回忆之中，表情也趋于平缓，不再咄咄人。

路维斯神复杂地看着一脸坦站在前的青年，除了神秘的十界城，这孩对他倒从未隐瞒过什么，自己却总是为了顾忌而一再隐瞒。果然是责任越大，顾忌越多么…以前他可不会在乎这些世俗的光和

“原本，我担心你会成为第二个罗，担心被巫妖抚养长大的你缺少对亡灵的痛恨和抗拒，更容易重蹈罗的覆辙。尤其，你还有拜恩的血统，第二帝国已经派人来接过你了吧。”

虽然不知路维斯是如何在神和情波动不大的情况下读取自己的思想，但考虑到不能暴份，阿尔行掐断了关于十界城的任何想法。